杨玶说道。
他不在乎姚丰泽如何理解,只要能保住这些东西便好。
放到將来,哪怕转手出去,也是笔不小的財富。
成!姚丰泽应了下来。
杨玶没再多留,蹬上自行车就去找娄晓娥。
把这事告诉姚丰泽,也算还了对方请客的情分。
自然,毕竟是自己的心腹,姚丰泽日子过得宽裕,赚得多,他也能沾到不少光。
娄晓娥住得离这儿不远,骑车不过几分钟路程。
晓娥!
杨玶到了院门前,伸手按响门铃。
来啦!
娄晓娥直接拉开了门,不再像最初那样提心弔胆,或是怀著防备了。
杨玶,你上次说有空就来,怎么拖到现在?这几天难道都不得閒?她一见面就嗔怪起来。
得上班,今天休假不就来了么。
杨玶笑著答道。
看来对时间的规划还是不够周密,否则每日工作结束,便该能抽空来寻娄晓娥,在此处閒坐一两个时辰再归去。
往后得把这一项也列入日程,好好安排起来。
“罢了,你先借我些钱,再加几张布票,回头我便还你。”
娄晓娥开口道。
“行,要多少?”
杨顺很自然地接话。
“一百元足够,布票需十二尺。”
娄晓娥心里略一盘算。
“成!”
杨顺伸手往包里一探,取出一叠钞票並十二尺布票——实则东西早在他自己的意念空间里备好了。
“好,我给你写张借据。”
娄晓娥清点完毕,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借据就不必了!”
杨顺连忙出声。
娄家纵然今不如昔,家底终究还在,他並不担心这区区一百元会被赖掉。
“不行,借据必须写。
將来若我想抵赖,或是数目上起了爭执,你手上有这张纸,我也没法反口。”
娄晓娥却很坚持。
杨顺便不再多劝。
到底是娄半城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