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玶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用词也太精准了,尤其是“飢不择食”
这一句,简直贴切——许大茂这不是饿急了是什么,连中年女同志都不放过。
许大茂自己也没绷住,低头闷笑起来。
阎阜贵站在一旁,嘴角早就扬得老高。
“二大爷,就您这文化水平,还是赶紧报个夜校扫扫盲吧!”
傻柱嘴快,毫不客气地甩出一句风凉话。
刘海中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他环视一圈,发现不少人脸上都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连向来稳重的阎阜贵也明显在憋笑。
他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得像块放久了的醃菜。
院里的嘈杂被一声喝止压了下去。
易中海的嗓门镇住了场面,眾人这才收了声。
“今天必须严肃批评许大茂,思想作风有问题。”
刘海中这回没绕弯子,话说得简短乾脆,“以后再犯,直接送妇联交给陈主任处理。”
许大茂垂著头,態度倒是端正:“我接受批评。”
“散会!”
刘海中一挥手,板著脸扭头就走。
人群鬨笑著散去,嘴里念叨的还是许大茂那点事儿,顺便嗤笑刘海中那点墨水。
……
休息日一早,杨玶搁下碗就往前院寻阎阜贵。
“三大爷,您那两根鱼竿都借我吧,回头还您四条鱼。”
阎阜贵早就收拾妥当了,鱼竿挨著墙根,小板凳也拎在手里。
他本来正打算去敲杨玶的门,见人来了,脸上堆起笑:“杨玶啊,我也正要出门钓鱼,咱一块儿去唄?”
“不了,跟別人约好了。”
杨玶摆摆手,“您要不借,我现买去。”
“借!哪能不借!”
阎阜贵忙不迭把两根鱼竿递过去。
到嘴的四条鱼,他可捨不得飞了。
再说,自己去了也未必钓得上什么,空手回来落个“白忙活”
,不如把竿子都借出去,这生意稳赚不赔。
杨玶接过鱼竿,转身就走。
小板凳他早从家里带出来了,正搁自行车后架上捆著呢。
今天和高玥约好了一起去钓鱼,自然不会带上阎阜贵——他可真是个明晃晃的灯盏,太煞风景。
没一会儿,我就拐进了高玥家院子边上的那条小巷。
“杨玶!”
她已经等在那儿了,瞧见我的身影,立刻抬起手臂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