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东西!还不赶紧给陈主任认错!”
“陈主任,对不住,我那会儿是急著找相亲的姑娘,昏了头,往后绝不敢再犯!”
许大茂到底不像傻柱那般一根筋,见势不妙,立刻低头服软。
许富贵赶忙凑上前向陈主任解释,说儿子那天正相看对象,谁知姑娘去解手半天没回,一时著急才闯错了地方。
“陈主任,您千万海涵,確实事出有因啊!”
“有因归有因,女厕所哪是能隨便进的?今天碰见的是我,要是换作別家姑娘,名声还要不要了?”
陈主任却不吃这一套,丝毫没有轻轻放过的意思。
许富贵僵在那儿,脸色愈发难看。
他原本想著当眾给儿子一巴掌,做足姿態,兴许能让人抬抬手。
没想到这陈主任半点情面不讲,真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陈主任,我看这样——罚许大茂打扫男厕所三个月,再开全院大会点名批评,也好让大伙儿都引以为戒。”
易中海此时开了口。
许大茂本就不是他照应的人,他自然不必留情。
“成,就这么定。”
陈主任点了点头,总算满意了些。
无论如何,总得让许大茂长点记性。
隨后,她把余下的事交给易中海处置,自己带著人转身离开了院子。
“全体集合,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提高嗓门宣布道。
於是,又一场全院大会就这么敲响了锣。
杨玶刚撂下饭碗,听见动静便踱步出来瞧个究竟。
听说许大茂是因为偷看妇联主任解手被逮个正著,他先是一愣,隨即摇了摇头——这廝可真是自己往坑里跳,怨不得谁。
院里眾人已经齐聚一堂,关於许大茂的事情显然不再是秘密。
作为后院的管事,刘海中觉得此刻正是他出面主持局面的时机。
先前在妇联陈主任面前没捞著说话的机会,现在可要好好表现一番了。
他特意拉上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凑著肚子里那点有限的文墨,绞尽脑汁写出了一篇自认颇有水平的批评稿。
要是大儿子没去上工,家里那个念过高中的也能帮上忙,说不定还能更体面些。
“许大茂,站到前面来!”
刘海中声音一扬,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大茂耷拉著脑袋挪了出来。
事到如今,脸早就丟尽了,他反倒觉得没什么可躲藏的了。
“许大茂,你行为不端、心思歪邪,竟敢**妇联陈主任如厕,简直是丧德败行、不知廉耻,天理难容、人神共愤!”
刘海中对照著手里的草纸,一口气吐出八个四字词。
他心想,词儿用得越多,越显得自己有学问,好歹也让大伙儿知道他刘海中是读过几年书的,不是那种大字不识的粗人。
这番话一出,院里没念过几年书的听得一愣一愣,觉得二大爷果然有水平;可稍微读过点书的人,却听得面面相覷,这话怎么听著彆扭又滑稽?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