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玶抬眼望去,只见娄晓娥鬢髮凌乱地跑著,胸口急促起伏,脸上儘是惶急之色。
她身后不远处,追赶的脚步声与人声正越来越近。
娄晓娥的气息已经乱了,脚步在石板路上敲出慌乱的节拍。
显然,她身后追著人。
杨玶还没弄清状况,但身体先于思考作出了反应——他一把將那个奔跑的身影拽进了院门里,朝陈高飞递了个眼色。
陈高飞心领神会,轻而迅疾地合上门板,插上了门閂。
杨玶將食指抵在唇边,对娄晓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们往那头搜!”
“剩下几个,去另一边!今天非把娄**带回去不可!”
追兵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粗重而焦躁。
眼见目標消失,他们迅速分散开来,杂沓的脚步声朝著不同方向远去。
七八分钟过去,外头彻底静了下来。
杨玶这才压低声音开口:“暂时安全了。”
“同志,多谢你。”
娄晓娥抚著心口,气息仍未平復。
“不必客气。”
杨玶笑了笑,语气里带上一丝熟稔的意味,“说来也巧,我们差点就住进同一个院了。”
娄晓娥抬起眼,目光里透著不解。
“我住许大茂那个院子。”
杨玶坦然道,“那天瞧见你们相亲,本以为这事能成,没想到后来你不声不响就走了。”
他並不打算隱瞒这层关联。
认识娄晓娥是个机会——这位从香江回来的女子,將来隨手帮衬傻柱便是几百万的手笔,若能结下善缘,或许这份机缘也能落在自己身上。
娄晓娥恍然,唇角浮起一丝苦笑。
“没嫁给许大茂是你的福气。
那人根子上就坏了,谁跟他过日子都得遭罪。
我要是早清楚他的底细,怕也得躲得远远的。”
杨玶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
“唉……”
娄晓娥轻轻嘆了口气,眼底漫上倦色,“要是我爹妈也像你这般明白就好了。
我也不至於……从家里逃出来。”
“究竟出了什么事?”
杨玶注视著她,声音放得更缓了些。
杨玶有些好奇,开口询问。
娄晓娥嘆了口气:“家里又在催我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