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品评,觉得这滋味似乎比后世所尝更胜一筹,许是这海参乃天然野生的缘故,非是人工饲育可比。
隨后,几道拿手菜也依次上桌。
杨玶在后世大都尝过,此刻却觉得样样都更显本味,至於其中细微差別究竟缘何,他一时也说不分明。
待吃得差不多了,杨玶放下银箸,开口道:“姚同志,我这次来,是想见一见陈高飞。”
姚丰泽当即起身:“好,我这就带您去后厨。”
杨玶頷首示意。
他隨即在这饭馆里信步走动,视若己地,目光隨意扫过各处。
后厨设在院子深处。
灶台前厨师们正忙得热火朝天,洗菜的水声哗啦作响,人人都有手头的活计。
姚丰泽引著杨玶来到此处。
“高飞,这位杨同志找你,去你屋里说话吧。”
他径直朝里唤了一声。
“就来!”
应声走出来的是陈高飞。
这是个肤色黝黑的中年汉子,身量约莫五尺上下,衣著虽朴素,却整齐乾净,不见补丁——在饭馆掌勺的大师傅,日子总归过得去。
“杨先生,咱们往后院去。”
他开口说道。
杨玶点头不语,只默然跟著他转身。
四周忙碌的人瞥见这情形,皆不出声。
既是掌柜的安排,谁也不会多话。
***
两人一前一后踏出厨房侧门。
“杨同志,我们伙计住的院子就在后头。”
陈高飞指著不远处一道青砖拱门介绍。
“倒是离得近,上工方便。”
杨玶接话。
“近有近的好,也有近的麻烦。
逢著店里忙不过来,哪怕你正歇著,也得被喊来搭把手。”
陈高飞笑著摇头。
杨玶又点了点头。
这话在理,住得近了,閒时若没出门,店里缺人时叫你,也是常情。
他们边走边聊,朝那大院走去。
“娄晓娥!你给我站住!”
冷不防前方传来一声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