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玶没有片刻犹豫,锁好车便迈步进了院子。
丰泽园是座三进的大四合院,此刻正是饭点,前厅里散坐著不少客人,杯盘声隱约可闻。
“杨同志,给您留的雅间准备好了,这边请。”
他刚跨过门槛,一位面带笑容的中年男人已迎了上来,伸手向里一引。
杨玶点头应下。
就在照面的一瞬,他已经感知到眼前这人是自己的死士——看这气度,多半还是店里的主事人。
心念微动间,这人的信息便在意识中浮现出来:姚丰泽,丰泽园最大的私人股东,占著合营后百分之十五的私股。
“杨同志,我本来正要走,瞧见您来了,就赶紧让人把雅间收拾出来。”
姚丰泽笑著解释。
他虽是股东,平日並不常在店里守著。
“我坐外面也成。”
杨玶客气了一句。
“那哪儿行?雅间清净,说话方便。”
姚丰泽执意道。
杨玶自然明白雅间更好,只是寻常捨不得那份开销。
不过既是自家死士安排,这顿大概是不必掏钱了。
跟著姚丰泽穿过喧闹的厅堂,两人进了里院一处安静的房间。
“杨同志想吃点儿什么?”
姚丰泽递过来一本册子。
“拣几样你们拿手的上吧。”
杨玶將册子轻轻推了回去。
姚丰泽应声而去。
不多时,他便亲自將菜餚呈了上来。
能让他这位老板端盘伺候的,除了杨玶,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杨同志,这是本店的招牌,葱烧海参。”
他一边介绍,一边摆上餐具。
餐具皆是银制,泛著温润的光泽。
杨玶见了,神色如常。
他后来也曾去过京城的丰泽园,多少知道些这里的讲究。
听说常有显赫人物光顾此处,就连“里面”
的领导也曾来过。
不过,若真是那些人物驾临,店面大抵是要清场的,寻常人自然无缘得见。
杨玶尝了一口海参。
葱香浓郁,海参软糯中带著恰到好处的弹性,胶质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