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你们院子回去后,父亲还想让我许给许大茂,我硬是没答应。
结果他又要安排別人,我实在受不了,乾脆跑出来了。”
她顿了顿,接著说:“这三天家里一直派人找我,刚才差点被他们抓住,幸亏你拉了我一把。”
听完娄晓娥的敘述,杨玶才明白原委。
这姑娘性子倒是倔强,有自己的主意,面对父母的压力也不肯低头,倒有几分像新时代的女性。
转念一想,娄晓娥如今的处境,自己多少也有些责任——若不是当初为了整治许大茂,或许不至於到这个地步。
不过他並不后悔。
“你打算躲多久?”
杨玶问道。
“能躲多久是多久。
反正我现在不想结婚,要是再逼我,我就去香江投奔姑姑。”
娄晓娥显然早已想好了退路。
杨玶听了不由苦笑,说道:“既然今天撞见了,我也不能不管。
我有个朋友,可以安排你暂住一阵,等你愿意回去再说。”
他想到了姚丰泽。
作为丰泽园的老板,安排个清净住处应当不难。
“好,那就多谢了。”
娄晓娥爽快地答应了。
眼下她確实无处可去,能在杨玶的朋友那里落脚,也算是个办法。
“走吧。”
杨玶推开门。
学厨的事暂且不急,先安顿好娄晓娥再说。
姚丰泽並没有离开,仍等在外头。
身为死士,他对主人的事一向尽心。
杨玶走上前:“姚同志,需要麻烦你找个安静的地方,让我这位朋友暂住几天。”
杨玶领著娄晓娥踏进院子时,姚丰泽正立在廊下。
午后稀薄的日光斜斜地切过檐角,在他青灰的长衫上投下一道清晰的明暗界限。
他闻声转过身,脸上是种惯常的、恰如其分的客气。
“巧了,后头小院恰好空著一处。”
姚丰泽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