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这般不声不响地走掉,简直是將两家的脸面都丟在了地上。
二大爷刘海中挺著肚子站了出来,高声喝问:“有谁瞧见娄晓娥了?赶紧说!”
他盘算著要在娄董事跟前卖个力,保不齐就能得些青眼,往后多个提拔的机会。
“先前见她往院门外头去了,再没回来。”
“傻柱好像也跟著出去了——问他准知道!”
三言两语,事情便再明白不过:娄晓娥的离开,与傻柱脱不了干係。
“阎解放!你少满嘴胡唚!我压根没迈出这院子半步!”
傻柱急得额角冒汗,连声辩白,可周围的目光却已写满了不信。
“好你个孙子!还敢扯谎!”
许大茂眼睛都红了,挣开拉扯又要扑上去。
“来啊!怕你不成!”
傻柱也不甘示弱,挣著胳膊迎了上去。
傻柱从来不是个怕事的主。
可两人终究被拦下了,谁也没碰著谁,只剩下隔空对骂。
娄半城深深望了傻柱一眼,转身便走,再没停留——娄家的脸面今晚算是折在这儿了。”对不住了。”
娄谭氏朝许富贵夫妇低声道了句歉,也快步跟上。
“亲家!”
许富贵抬高嗓子喊了一声。
回应他的只有渐远的脚步声。
他知道,往后怕是再难攀上娄家这门亲了。
“二大爷,您说这事儿该怎么处置?”
许富贵沉下脸,声音里压著火。
“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性质恶劣,坏了大院的风气,必须当眾批评,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字字鏗鏘,不容置疑。
……
杨玶屋里。
中院的吵闹声隱约传来,他正低头吃饭,没急著出去。
没过多久,刘光福来了。
“杨玶,开全院大会了!”
“行。”
杨玶应了一声。
饭也刚好吃完,他简单收拾了碗筷,拎起小板凳往中院去。
到那儿时,只见许大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傻柱额角也肿著,两人並排坐在最前头,活像今晚的戏台主角。
杨玶嘴角微微一抬,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
“人差不多齐了,”
刘海中站起身张望一圈,“请一大爷说话。”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目光在傻柱和许大茂之间游移片刻,才缓缓开口。
院里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何雨柱那事確实做得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