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眾人:“柱子,今儿这事儿你得认。
去,给大茂赔个不是。”
他没法明著偏袒——搅黄別人相亲,这理走到哪儿都站不住脚。
眼下能做的,无非是让处罚落得轻些。
何雨柱梗著脖子:“我道哪门子歉?人姑娘自己没瞧上他,关我什么事!”
“没瞧上?”
许大茂腾地站起来,手指差点戳到何雨柱鼻尖,“你少在这儿装蒜!要不是你跑去娄晓娥跟前编排我那些破事儿,她能扭头就走?我告诉你,这里头的门道我可太熟了!”
“哟,您倒挺有自知之明啊!”
何雨柱嗤笑,“知道自个儿是坏种,人家姑娘不跑才怪!活该!”
“易师傅,您就这么主持公道的?”
许富贵脸色铁青。
儿子被欺负到这份上,许家要是再没点动静,往后在这院里还怎么抬头?
“柱子!”
易中海重重拍了下桌子,“赶紧道歉!这事儿你过分了!”
话虽重,却还是想护著——口头认个错,不疼不痒,事情也算有个交代。
许富贵却不肯罢休:“光道个歉就完事儿?那我家大茂这亲事黄了怎么算?今天要不给个实在说法,往后院里谁家儿子说亲,我许家也照样『帮忙掂量掂量!”
这话像冷水泼进热油锅。
刘海中和阎阜贵同时变了脸色——两家儿子都快到娶亲的年纪,若真让许家这么闹,谁还敢上门说媒?
“歪风邪气不能长!”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率先开口,“老易,这事儿必须严肃处理,得给全院立个规矩。”
“没错!”
刘海中赶忙接上,“这股风非得掐死在根儿上不可!”
眾人自然跟著点头称是。
虽说其中不少是经过严酷训练的死士,可他们终究是活生生的人。
只要杨玶没有下令,他们便与常人一样,也会本能地趋利避害,审时度势。
易中海望著眼前这难以收拾的局面,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头大如斗。
他心里忍不住暗骂傻柱这个一根筋的倔牛,方才要是老老实实低个头、认个错,这事不就了结了么?非要梗著脖子硬闹,这下倒好,不重重处罚怕是难以服眾了。
杨玶嘴角噙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好整以暇地看著这场闹剧。
他心下倒是觉得,许富贵这人確实有些手腕,知道把所有人都拉到同一条阵线上。
板子不打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若非如此,眾人多半还是抱著瞧热闹的心態,绝不会这般齐心地要求惩治傻柱。
“老许,你看罚他打扫大院一个月,合適不合適?”
易中海將目光投向许富贵,语气里带著商量的意味。
“一个月?不成!”
许富贵斩钉截铁地摇头,“最少三个月!还得赔我们许家一顿饭钱。
今天这桩好事全让他给搅黄了,傻柱必须担起全责!”
傻柱一听,立刻就要跳起来反驳。
可易中海没容他开口,抢先一步应承下来:“行,就照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