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许大茂,这是打哪儿染了一身『香回来呀?”
阎阜贵被眼前这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紧接著,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他皱紧眉头,忍不住嚷道:“谁家这么缺德!粪桶不倒去公厕,弄得满院子都是这味儿!”
另一头,许大茂勉强站稳身子,对阎阜贵的骂声充耳不闻。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娄晓娥不见了。
这事情,十有**和傻柱那**脱不了干係。
他铁青著脸,大步流星地朝中院衝去。
“傻柱!你给我滚出来!”
许大茂的怒吼在傻柱屋门前炸开。
门帘一挑,傻柱拎著锅铲探出身,刚迈出门槛就猛地皱起鼻子,嫌弃地啐了一口:“嗬!孙子,你掉粪坑里了?一身餿臭味!”
“少废话!我媳妇呢?”
许大茂没心思斗嘴,劈头就问。
“你媳妇?”
傻柱嗤笑一声,叉著腰,“许大茂,你睡糊涂了吧?上我这儿找媳妇?”
“我问你娄晓娥在哪儿!”
许大茂声音又提高了一截,额角青筋直跳。
“嘿嘿,”
傻柱咧开嘴,露出几分戏謔,“媳妇跟人跑了?瞧你这副熊样,裤子都兜不住屎,我是娄晓娥我也得跑!”
这句话像火星子溅进了油锅。
许大茂眼睛瞬间红了,一声怒骂衝口而出,挥起拳头就扑了上去。
“哎哟!”
傻柱猝不及防,眼眶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顿时乌青一片。
“敢打你爷爷!”
傻柱也火了,抡起胳膊反击。
两人立刻扭打成一团,拳头砸在皮肉上的闷响、粗重的喘息、骂骂咧咧的叫嚷混在一起。
许大茂起初凭著一股狠劲占了上风,可到底不是常年顛勺练把式的傻柱对手,没过几回合就被揍得满脸掛彩,鼻子嘴角都见了血。
傻柱也没討到全好,脸上东一块西一块都是淤青。
这动静很快引来了左邻右舍。
有人探头张望,惊呼起来:“快看!许大茂和傻柱打起来啦!”
院中传来扭打的声响,立刻惊动了四邻。
几个身影匆匆从屋里出来,七手八脚地將缠斗在一处的两人扯开。
许富贵拨开人群走上前,沉著脸盯住自家儿子,压著火气道:“大茂,这相亲的节骨眼上,你胡闹什么?”
他心里盘算的是与娄家结亲的种种好处,生怕这桩好事生出半点岔子。
许大茂喘著粗气,手指直直戳向对面:“娄晓娥跑了!就是这混帐在中间使绊子!”
“你媳妇不见人影,也能赖到我头上?”
傻柱梗著脖子,硬是不认。
许富贵闻言神色骤变,目光急急在院里扫了一圈——果然不见娄家女儿的踪影。
一旁的娄半城已是面沉如铁,娄谭氏更是气得脸色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