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整治杨玶的机会,一边是压易中海一头的可能,两边都诱人,反倒叫他举棋不定。
被易中海这么一点名,他心头一跳。
权欲终究占了上风——扳倒易中海,他才有望坐上全院头把交椅。
哪怕只是这方寸天地里的小小主宰,那也是主宰。
他慢慢抬起眼皮,喉结滚动了一下。
老易,这么办怕是不妥吧。
院里头一遭事,哪回不是咱们自己关起门来商量?这回也该照旧才是。
说话的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那你倒说说,该怎么处置?
易中海反將一军。
他自然不会把话头让给阎阜贵——若叫这位拿主意,怕又只是些不痛不痒的惩戒。
依我看,就罚他扫三个月公厕,再把那十一块钱还了傻柱,当眾赔个不是。
这样可好?
刘海中嘴角浮起笑意。
这安排再好不过。
既把处置的权柄揽到了自己手里,又能压一压易中海的势头,顺带给了杨玶实实在在的教训,可谓一举两得。
这……是不是太重了些?
阎阜贵脸色变了变。
不重。
还得把公厕里里外外拾掇得清清爽爽,半丝异味都不能留——我每天都会去瞧的。
刘海中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
显然,他对杨玶也攒著不少恼意,这才想得出如此刁钻的责罚。
眼下公厕是个什么情形?全院人的**都聚在那儿,想做到全无气味,简直痴人说梦。
成,就这么定。
易中海立刻附议。
阎阜贵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出声。
眼下两位主事的都点了头,他一个人想扳回来,怕是难了。
他朝杨玶那边望了一眼,目光里带著几分歉然。
好哇!这处罚痛快!
傻柱也跟著嚷起来,总算觉得出了口闷气。
先前他想动手揍杨玶,却被马大锤几个拦了下来,心里一直窝著火。
如今见杨玶领了这么一桩苦差,他简直要拍手称快——往后日日都能去厕边转悠,冷言冷语地刺上几句,也是桩乐子。
杨玶,你怎么说?
易中海向杨玶徵询意见,本意是想让这年轻人无可推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