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玶忽然笑了,慢悠悠地反问。
“我弄死你!”
傻柱血往头上涌,攥紧拳头就要扑上去。
可他脚还没迈开,旁边坐著的陈爱国“霍”
地站了起来。
紧接著,马大锤和另外七八个人也齐刷刷起身,十来道冷颼颼的目光钉在傻柱脸上。
傻柱脸色“唰”
地白了,连连倒退几步,额角沁出冷汗,再不敢上前。
“一大爷,”
马大锤沉声开口,“咱们院讲的是团结互助,不是动手动粗。
傻柱这又是在破坏院里的和气,我看,得给他紧紧皮了。”
易中海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每当有人提起那四个字,他都觉得后颈发凉,像被针扎了一样。
他在心里狠狠记下一笔:往后再也不能搬出那套说辞,去拿捏这院子里的人了。
“咳……!”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压得沉了些:
“柱子,你先回去。
这事性质不一样,院里解决不了,得交给派出所。”
若是换作別人,他或许就顺水推舟,在院內压下去了。
可对面是杨玶——他巴不得把事情闹大,最好能在对方档案上留下擦不掉的墨点。
要是轧钢厂因此开除他,那间屋子,或许就有机会……
“老易,这不太妥当吧?”
阎阜贵急忙插话,
“按咱院里以往的规矩,让杨玶把钱退回来,再赔个不是,也就差不多了。
说到底,不过是闹情绪,找茬报復罢了。”
他虽也收过杨玶送的酒,多少算是承了情,此刻自然得帮衬两句。
更关键的是,易中海这做法明显偏了心,他看在眼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找茬报復”
——
这四个字飘进耳朵,易中海的脸色又阴了几分。
街坊邻里背地里说说便罢了,连阎阜贵也当面戳他脊梁骨,一股无名火顿时拱了上来。
他侧过脸,目光转向一直闷声不响的刘海中。
“老刘,你的意思呢?”
刘海中正暗自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