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得太轻了,”
杨玶答道,“依我看,该让他扫一整年厕所,再赔上十倍的钱——总得叫偷儿记牢教训才行。”
这话一出,不只易中海愣住,满院子的人都静了一瞬。
谁都见过较真的,却没见过这样往自己身上加码的。
惩罚翻倍,岂不是自寻绝路?
杨玶瞧著眾人发怔的模样,活像一群呆愣的狍子,忍不住牵起嘴角。
反正偷东西的不是他,罚多重、罚多狠都隨他高兴,横竖与己无关。
最后遭罪的,只会是那个还在外头逍遥的贾东旭。
不——准確说,是正走在回家路上的贾东旭。
“各位觉得如何?我这提议可还妥当?”
见眾人迟迟不吭声,杨玶又开口问了一句。
“咳……杨玶,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阎阜贵赶忙打断,“就照二大爷说的办吧!”
要是易中海和刘海中真点了头,杨玶可就完了:一整年的茅厕得扫,一千一百块的赔款也得扛。
“没错。”
刘海中点了点头。
他虽想整治杨玶,却更想维护自己说一不二的威信。
既然话已出口,便不能轻易改弦。
易中海却皱起了眉。
他觉出些不对劲——寻常人哪会给自己扣这么重的罚?
察觉异样的不止他一人。
许富贵望向杨玶,眼底满是惊色。
他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小子——这分明是又给易中海刨了个深坑。
他心中已有了七八分猜测,那手脚不乾净的只怕就是贾东旭。
这么长时间不见人影,多半是躲风头去了。
易中海显然还被蒙在鼓里,这才一脚踏进了杨玶这摊浑水。
刘海中见易中海迟迟不开口,便清了清嗓子,接过话头。
他向来享受这种发號施令、掌控局面的滋味。
“那就这么定了。”
他声音抬高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调子,“杨玶,你把钱还给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