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了?”穹咬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从她腰间一路抚上去,在肋骨附近打着圈,不急不慢地、一点一点地逼近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起伏。
符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穹偏偏不着急。他的指尖在她乳缘附近流连,每一次都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触到,却又偏偏擦过去,惹得符玄在他怀里不自觉地微微挺起腰。
“求我。”穹说。
符玄猛地睁开眼,回头瞪他。
她眼眶都红了,水雾弥漫,眼尾泛着薄红,可眼神里还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倔强劲儿。
嘴唇翕动了几下,那个“求”字在舌尖滚了几滚,终究是没说出来。
太卜司的太卜,怎么能开口求人?
还是求这种事。
青雀在这个时候帮了她——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亵衣,含住了她胸前挺立的顶端。
符玄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青雀的嘴里温热湿润,丝绸的布料被口水洇湿后变得半透明,贴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每一下吮吸都像隔着一层纱在亲吻。
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比直接碰到还要磨人,符玄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打湿了腿间的布料。
“青青……”符玄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哀求意味,断断续续的,“别咬……”
青雀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水光,冲她眨了眨眼:“姐姐不舒服吗?”
符玄说不出话。
舒服的。太舒服了。舒服到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说“不可以”,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腰不自觉地往前送,把更多的柔软送进青雀嘴里。
穹在这个时候终于放过了她的耳朵,转而开始吻她的后颈。
顺着脊椎的线条一路向下,在蝴蝶骨的位置停留了很久,牙齿轻轻叼住一小块皮肤,磨蹭着、吮吸着,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符玄整个人都在发抖。
前面是青雀湿热的唇舌,后面是穹滚烫的吻,她被夹在中间,像一块被两团火同时炙烤的冰,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融化。
刚刚穿上的衣料在这过程中被一件件褪去。
符玄不知道是谁脱的,也许是穹,也许是青雀,也许是她自己在某个神志不清的时刻亲手解开的。
总之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再次一丝不挂地靠在穹怀里,双腿被分开,一只手被青雀握着按在青雀胸前,另一只手被穹引到了身后,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滚烫的、硬挺的存在。
符玄的手指本能地缩了一下。
穹在她耳边低笑:“怕了?”
符玄咬住下唇,倔强地摇了摇头,手指重新复上去,隔着衣料描摹那根东西的形状。比记忆中还要粗,还要烫,青筋虬结,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青雀在这个时候把她最后一点犹豫也打消了。
青雀不知什么时候把衣领也扯开了,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胸前的起伏被符玄的手掌覆盖着,乳尖在掌心里硬硬地顶着。
“姐姐,”青雀歪着头看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摸摸我嘛。”
符玄的喉咙发紧。
她的手在青雀胸前揉捏着,动作生涩却温柔。
青雀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欢愉,让她想起自己刚才被穹按在书架上时的模样——大概也是这样,毫无遮掩地、诚实地、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
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衣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符玄腰侧,又沉又烫,留下一道湿滑的水痕。
符玄低头看了一眼,呼吸就停了一拍。
她知道它很大。
每一次被它进入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撑裂了。
那种从内部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又酸又涨又舒服,让她每一次都要咬着嘴唇才能不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