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个平日里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小姑娘,此刻的语气却认真得不像她。
“我知道的,”青雀说,“以你的身份,以你的骄傲,你完全可以独占他的。你是太卜司的太卜,整个仙舟联盟都要敬你三分,你凭什么要跟一个小卜者分享自己的心上人?”
符玄的呼吸停了一拍。
“可你没有。”青雀的声音软下来,贴着她的后颈,像在说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你接纳了我。你从来没有拿身份压过我,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摆架子,从来没有让我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你明明可以那样做的,”青雀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哭腔,“可你没有。你把糖葫芦分给我吃,愿意让我蹭你的下午茶,我犯错了你一边骂我一边帮我收拾烂摊子,我被人欺负了你第一个站出来……”
“青雀——”符玄想打断她,可嗓子像被什么掐住了,声音涩得发不出来。
“你嘴上说我是叛徒,可你从来、从来都没有真的怪我。”青雀收紧了手臂,眼泪洇湿了符玄后背的衣料,“符玄,你也是我的姐姐呀。不只是夫君的妻子,不只是太卜司的太卜——你是我的姐姐呀。”
符玄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无声无息的,一滴一滴地砸在胸前交叠的手背上。
她这辈子哭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可今天,在这个谁也没看见的走廊角落里,她为一个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小混账哭了。
因为她终于听懂了青雀没说出口的话。
谢谢你没有把我当成外人。谢谢你让我成为这个家的一部分。谢谢你让我觉得,我不是寄人篱下的附属品,而是这个家里堂堂正正的一员。
符玄伸手抹掉眼泪,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尾音还有些不稳。
“说什么傻话……”她握住青雀的手,转过身来看着这个眼睛红红的小姑娘,“你是穹的妻子,那就是本太卜的家人。”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可眼神柔软得像春天化开的雪水,“没有什么正宫偏房、先来后到。本太卜不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
青雀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她,忽然破涕为笑,扑上来搂住她的脖子,在她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符玄姐姐我最喜欢你了!”
……
符玄的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穹的吻从她唇角滑到下颌,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窝里流连了很久。
他的嘴唇很软,舌尖却带着一点粗糙的热度,每一下舔舐都像在她皮肤上点火。
青雀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了她身前,仰着脸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讨食的小猫。
“符玄姐姐,”青雀的声音又软又糯,“你今天好漂亮。”
符玄还没反应过来,青雀就凑上来亲了亲她的嘴角。不是穹那种深入缠绵的吻,而是轻轻的、试探性的,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符玄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她想推开——一个人在她身上作乱已经够荒唐了,怎么能连青雀也跟着胡闹?
可她的手抬到一半,穹就从背后握住了她的手腕,十指交扣,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别跑,”穹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低沉的、带笑的,“玄儿答应过我的,今晚都听我的。”
符玄咬着嘴唇,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本太卜什么时候答应过——唔。”
穹没让她说完。
他的吻落下来的同时,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了她衣襟上的盘扣。
外衫滑落,亵衣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符玄下意识地想护住胸口,可一只手被穹握着,另一只手……另一只手被青雀拉过去了。
“姐姐的手好凉,”青雀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然后翻过来,一根一根地吻她的指尖。
从拇指到小指,指腹、指缝、关节,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青雀的嘴唇软软的、湿湿的,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一下,痒得符玄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穹就在这个时候咬上了她的耳垂。
前后夹击。
符玄彻底软了。
她的膝盖发虚,整个人全靠穹从背后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呼吸乱成一团,平日里端着的太卜威仪碎了一地,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的时候,带着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