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想骂他“登徒子”。
可她只来得及说了一个“你”字,就被他一个深顶顶得说不出话来,眼前白光乱闪,小穴痉挛着绞紧了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直颤。
穹搂着她,等她缓过劲来,然后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
“玄儿……”他说,“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运气。”
符玄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闭上了眼睛。
她想说:你才是我最好的运气。
可她说不出口。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么直白地承认——承认自己这几百年的人生,直到遇见这个少年,才算真正活过。
所以她只是哼了一声,揪着他的衣领说:“下次不许在这里了……”
穹笑着答应:“好,下次换个地方。”
换你个头。
符玄在心里骂了一句,嘴角却弯了起来。
此刻青雀从背后抱着她,软乎乎的,像只小动物在蹭她的脖子。符玄感觉到青雀的睫毛扫过她的皮肤,又湿又痒,心里忽然就软了。
她对青雀的感情很复杂。
说嫉妒吧,有一点。穹先认识的是青雀,先娶的是青雀,先爱上的是青雀。青雀确实比她更早地拥有了那个少年的全部。
可要说恨吧,一点儿也没有。
因为青雀是那样的——没心没肺的,懒洋洋的,笑起来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委屈了就往穹怀里钻,高兴了就满长乐天地跑。
她身上有种符玄一辈子都学不会的东西:松弛感。
青雀不在乎体面,不在乎身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她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想摸鱼就摸鱼。她活得那么自在,那么真实,那么……可爱。
符玄有时候看着她,会想:穹喜欢她,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吧。
谁不喜欢太阳一样的人呢?
而符玄自己,更像是月亮。清冷,克制,远远地挂在天上,把自己的光芒放射出去,却从不让人靠近。
可穹偏偏把她摘下来了。
不是摘下月亮的那种“征服”,而是——他搬了把梯子,爬上来,坐在月亮旁边,陪她一起看星星。
“玄儿,”他那时候说,“你不用发光也可以的,你就待在那儿,我过来找你。”
符玄想起这句话,鼻子忽然一酸。
青雀还在她背后蹭着,嘴里嘟囔着“符玄大人你今天好香……”,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一样。
符玄深吸一口气,终于没忍住,抬手复上青雀环在她腰间的手。
“别蹭了……你是狸奴吗?”她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可尾音微微发颤,泄露出她此刻并不太平静的心绪,“像什么样子。”
青雀不听,反而抱得更紧了,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像只没骨头的小猫。
“姐姐,”青雀说,声音闷闷的,“你刚才被老公欺负了是不是?脸好红哦。”
符玄的耳尖瞬间红透了。
“胡说,”她咬牙,“本太卜只是……只是书架间太闷了。”
“哦——”青雀拉长了音,语气里全是促狭的笑意,“太闷了呀。那姐姐腿为什么在发抖呀?站不稳了吗?”
符玄想把这个小混蛋从身上扒下来丢出去。
可她一动,腰就酸得要命,腿也软得不行。
刚才被穹折腾了那么久,又被青雀这么一抱,浑身上下像被抽空了力气,连端着架子的余力都没有了。
青雀感觉到了她的无力,收敛了调侃的语气,把脸埋进她后颈的衣领里,轻轻蹭了蹭。
“姐姐,”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怕惊动什么似的,“谢谢你。”
符玄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跟我分享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