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次亲眼看见,她还是会被吓到。
“玄儿……”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嘴唇贴着她肩胛骨的弧度,气息烫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帮帮我好不好?”
符玄的手在发抖。
她握住了那根东西。
掌心滚烫,那根巨物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像是活的一样。
筋脉的纹路贴着她的掌纹,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她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的。
符玄的手指收紧了一些,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了一下。
穹的呼吸立刻重了几分,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那声音钻进符玄耳朵里,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她的心尖跟着颤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喜欢他因为她而失控的样子。
手上的动作变得主动了一些,从生涩到熟练,从试探到笃定。
她的拇指在龟头边缘打转,指腹碾过冠状沟的时候,穹明显倒吸了一口气,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像是怕自己站不稳。
青雀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姐姐好厉害,”青雀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崇拜,可那双眼睛里分明烧着别的东西,“我也要学。”
没等符玄反应过来,青雀就凑了过来,低头含住了那根东西的顶端。
符玄的手指僵住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青雀张开嘴,把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青雀的嘴唇饱满柔软,拢成一个小小的圆形,箍在冠缘下方的沟壑处,然后慢慢往里吞。
一寸,两寸,那根庞然大物一点一点地消失在青雀的嘴里,直到龟头顶到了喉咙口,青雀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穹的喘息陡然粗重起来。
符玄的手指还握着柱身的根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青雀嘴里跳动,能感受到青雀吞咽时咽喉的蠕动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龟头,能感受到有口水从青雀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流到她的手背上。
湿的,热的,黏的。
符玄的大脑一片空白。
“雀儿……”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手指插进青雀的发间,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地、颤抖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慢一点,别急……”
青雀含混地“嗯”了一声,慢慢地往后退,把那根东西吐出大半,只留下龟头还在嘴里。
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过马眼的时候,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一声压抑的低喘从喉咙里泄出来。
符玄看得口干舌燥。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指腹擦过柱身上暴起的青筋,穹闷哼一声,低头看她,眼神里全是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和近乎本能的温柔。
“玄儿,”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总是在发颤,像在念一个珍贵的咒语,“你握得太紧了。”
符玄慌忙松开了一些,耳尖红透了。
青雀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银丝,嘴唇被磨得有些红肿,可眼睛亮得惊人。
她看了看穹,又看了看符玄,忽然笑起来,伸手把符玄的手重新按回了那根东西上。
“姐姐一起嘛,”青雀说,语气像在说“一起去吃个饭”一样自然,“你握前面,我舔后面。”
符玄想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青雀已经又低下头去了。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从底端开始,舌尖沿着柱身上隆起的青筋一路向上舔,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冰淇淋。
符玄僵硬地握着那根东西的上半截,感受着青雀的舌尖从她指缝间穿过去,一下一下地舔过柱身。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她的皮肤贴着穹滚烫的性器,青雀的舌头就在几毫米之外,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青雀舌尖的温度和力度。
三个人通过一根东西连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符玄的脑子彻底短路了。
她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动起来,握着柱身上半段缓慢地撸动,拇指在每次上推的时候都刻意碾过龟头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