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穹射精的过程中继续撸动,把那些精液涂抹到他的整个阴茎上,像是在给一根蜡烛涂蜜。
穹的精液又多又稠,白色中带着淡淡的乳黄,气味浓郁,在她脚掌和阴茎之间拉出一道道细密的银丝,在桌下的阴影里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穹趴在了桌上。
身体实在撑不住了。
高潮之后的乏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的腰软了、腿软了、手臂也软了,整个人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瘫软在牌桌上,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背,大口大口地喘气。
“穹?”三月七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穹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像是在哭,“就是……输了太多次了……”
丹恒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太过介怀。”
穹趴在桌上,在心里说了句谢谢丹恒。
他真的需要有人告诉他“不必介怀”,因为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桌下被青雀的脚丫子踩射、精液糊了一鸡巴、然后还要若无其事地继续打牌——这实在太让人介怀了。
青雀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
“我去拿点喝的,”她说,语气轻快得像只刚偷完腥的猫,“你们要什么?”
三月七:“我要橙汁!”
丹恒:“水就行。”
青雀“嗯”了一声,弯腰穿上了那两只绣鞋。
她穿鞋的时候动作很自然,自然到三月七和丹恒都没有多看一眼。
可穹趴在那里,从手臂的缝隙间偷偷地看了——他看到青雀把那只沾满了精液的右脚伸进绣鞋里的时候,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精液在鞋底和脚底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咕叽。
青雀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声音响了起来。
不大,但在派对车厢相对安静的环境里,足够清晰。
三月七的耳朵动了动,抬头看了青雀一眼:“什么声音?”
青雀面不改色:“仙舟新款泡泡鞋,走路会响的那种。”
“泡泡鞋?”三月七歪着头,“还有这种东西?”
“有啊,仙舟最近很流行的,”青雀说着又走了两步,特意把脚步踩得重了一些让声音更明显,“咕叽咕叽的,挺好玩的吧?”
三月七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真的诶!下次我也要买一双!好可爱!”
丹恒端着水杯,目光在青雀的鞋子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
什么也没说。
青雀朝吧台走去,脚步平稳,姿态从容。
她感觉自己左脚底滑溜溜的——那只鞋里是干净的,穹的精液全射在了她的右脚上。
她的右脚现在正踩在一鞋窝的白浊液体里,精液从她的脚趾缝间挤进去、从脚底流到脚弓、从脚跟漫到脚尖,把她的整只脚都裹在了一层又滑又腻的薄膜里。
每走一步,脚掌就在鞋底里滑一下,那些液体在她脚趾间滑动、挤压、发出黏腻的声响。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踩着温热的浆糊,又像是踩在刚融化的冰淇淋上。
精液的温度已经从刚射出来时的滚烫降到了接近体温的温热,但那种特有的滑腻感一点没变,像是一层无法挣脱的蚕丝,把她赤裸的脚丫和绣鞋的内底紧紧地黏在一起。
青雀走到吧台前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琼浆履。”她在心里默念这个词。
仙舟春宫画里常有这样的图——女子用脚为男子泄欲,事后将沾满精液的玉足穿入鞋中,款款而行。
画师们给这个场景取了一个雅致的名字,叫“琼浆履”。
那些画里的人物的表情大多是羞涩的、被动的、半推半就的。
可青雀觉得她们画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