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琼浆履的时候不应该羞涩,而应该得意。
因为她赢了,赢了那个让她把精液穿在鞋里的男人。
她倒了三杯饮料,把水杯和橙汁放在托盘上,自己的那杯是一杯冰可乐。
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右脚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提醒她——你的鞋子里全是他的东西。他射的,你接的,你现在踩着的每一步都是他的味道。
咕叽。咕叽。咕叽。
青雀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变态。
因为她竟然觉得这种感觉还挺舒服的。
派对车厢那边,三月七还在好奇地等着看她的“泡泡鞋”,丹恒面无表情地喝水,穹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
青雀端着托盘走回去,把饮料分好,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她的右脚在绣鞋里动了动,脚趾一张一合地感受着那种滑腻的包裹感。
牌局继续。
她的十三么已经听牌了,只差最后一张。
青雀摸了一张牌,看都没看就翻过来拍在桌上。
“自摸。十三么。给钱。”
三月七惨叫一声:“你什么手气啊!”
丹恒默默地从口袋里掏钱。
穹终于从桌上弹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她的牌面:“你真的假的?”
青雀对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有牌局胜利的得意,也有别的东西——只有穹才能看懂的、跟牌局无关的、让他耳朵发烫的东西。
穹低下头,默默地从口袋里掏钱。
他的裤子还湿着。
刚才射完之后,他没有东西可以擦,只能把还在往外冒余精的阴茎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那根东西和裤裆里的布料贴在一起,黏糊糊的,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微微滑动,提醒他刚才桌下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精液在裤裆里慢慢冷却,变成一片冰凉而黏腻的沼泽,他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皮肤和布料之间被挤压来挤压去。
他觉得自己今晚回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把裤子扔进洗衣机。
不对,是直接扔了。
青雀在收钱的时候,右脚在绣鞋里又活动了一下。
精液在鞋底和脚底之间已经充分混合,变成了一层均匀的、滑溜溜的涂层。
她的脚趾在里面游泳,像一条小鱼在一片温暖的白色海洋里。
咕叽咕叽的声音随着她的动作隐隐约约地传出来,三月七听到了,又好奇地看了一眼。
青雀面不改色地端起冰可乐,喝了一大口,然后说:“怎么样,我说我赢定了吧?”
……
牌局散场的时候,三月七还在念叨青雀的“泡泡鞋”,说下次去仙舟一定要带一双回来。
丹恒已经起身收拾桌面,动作利落得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牌整整齐齐地摞好,筹码分类装袋,连桌布都被他抖了抖重新铺平。
青雀已经站起来了,穿好鞋,端着空杯子准备去吧台还给闭嘴。经过穹身边的时候,她弯腰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跟他说:“老公,还不走?”
穹抬头看她。
青雀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沾着可乐的水光,看起来无辜极了。
如果不是刚才那只踩得他魂飞天外的脚丫子还穿着沾满精液的绣鞋,他真的会以为刚才那一切都是幻觉。
“走。”穹站起来,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哑。
符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观景车厢过来了。
她站在派对车厢的门口,手里拿着玉兆,身体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