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掌贴着柱身正面,右脚掌贴着背面,两只脚的脚趾在龟头处会合,沾着马眼处渗出的粘液交替着摩擦。
穹觉得自己要死了。
两只脚的触感比一只脚密集了一倍不止。
左脚掌的茧、右脚心的嫩肉、脚趾缝隙间偶然夹住系带时的紧致——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他所有的感官都罩了进去。
他还能听到三月七在说什么“清一色”、丹恒在说“碰”、青雀在说“等一下我看看”——那些声音从耳朵里飘进来,却怎么也到不了大脑,在半路上就被青雀脚上的温度劫持了。
桌下的淫靡氛围越来越浓。
青雀的脚心上沾满了穹马眼处渗出的粘液,每一次脚掌擦过柱身都会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
那种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桌下的两个人才能听到,可穹总觉得它响得像擂鼓,怕三月七和丹恒随时会低头看一眼——看一眼桌下正在发生的、荒唐到极点的事情。
太卜司的小卜者,他的老婆,正在用她赤裸的小脚丫撸鸡巴。而另外两个人就在旁边打牌,浑然不觉。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穹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青雀的脚掌明显感觉到了那种变化,脚趾在他龟头上欢快地弹了一下,像是在说“我感受到了哦”。
青雀忽然开口了。
“你有多大本事都拿出来看看!我今天赢定了!”
这句话是对着整个牌桌说的,声音又脆又亮,充满了挑衅和得意。
三月七被她激得也来了劲:“谁赢谁还不一定呢!我这把牌可是很好的!青雀你等着!”丹恒没什么反应,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牌理了理。
没有人知道青雀说这句话的时候,桌下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右脚从缝隙间抽出来,脚趾勾住了穹裤子开口的边缘,往旁边拉了拉,把整根阴茎暴露出来。
然后她的两只脚同时踩了上去——不是撸,是踩,两只脚的脚掌一前一后地踩在那根粗长的东西上,脚跟和脚尖交替用力,像在踩一个踏板。
穹差点叫出声来。
那种被整个脚掌覆盖的感觉,那种从硬到软再到硬的交替碾压,那种青雀脚后跟碾过龟头时又痛又爽的尖锐快感——它们像三把不同调性的乐器,同时奏响,在他的身体里炸开了一首疯狂的乐章。
他低下头,假装在看牌,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快要失控的表情。额头上的汗珠终于撑不住了,滴了一滴在牌面上,他赶紧用袖子擦掉。
三月七:“穹你真的没事吗?你脸色好差。”
穹:“有、有点热……你说得对,空调可以调低一点。”
三月七起身去调空调的时候,丹恒的目光在穹脸上停留了零点五秒。
那零点五秒里,穹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钉穿了。
丹恒的眼睛太亮了,亮到穹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看穿了一切——看穿了桌下正在发生的事,看穿了青雀的脚正踩在他鸡巴上,看穿了他离射出来只差临门一脚。
但丹恒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一口气。
三月七调完空调回来,牌局继续。
但青雀大概是觉得之前的速度不够快了,又或者是为了赶在牌局结束前完成这次桌下交易。
她的右脚加快了速度——飞快地、密集地、像打桩机一样上下撸动穹的阴茎。
左脚也不闲着,脚趾在他睾丸上轻轻揉捏,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把玩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穹的腿开始发抖了。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股快要决堤的快感已经涨到了他的喉咙口。
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根部那股剧烈的收缩感,能感觉到精液正在从睾丸里往上涌,能感觉到射精前的那个临界点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逼近。
他想说等一下,想说慢一点,可他不敢开口。开口就意味着呻吟,呻吟就意味着暴露。
青雀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的右脚猛地加速,脚掌在他龟头上重重地碾了一下,脚趾夹住马眼两侧的那一小片嫩肉,用力一挤——
穹射了。
他整个人都绷紧了,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阴茎剧烈地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出来,打在青雀的脚底板上。
第一股最猛,直接射到了她的脚踝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脚背往下淌;第二股次之,溅在她的脚心;第三股、第四股逐渐减弱,最后几股几乎是流出来的,黏黏糊糊地挂在她的脚趾缝间。
青雀的脚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