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她是处女。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按下去了。
符玄看着姬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位列车大家长,见过无数星域、经历过无数冒险、连星核都敢直面的,但在在男女之事上仍然是一片空白。
她跟人聊天的时候坦荡得像一面镜子,不是因为城府深,而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那些“暗示”和“隐喻”指的是什么。
符玄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旗袍,因为她的脖颈和锁骨上全是穹留下的痕迹。
昨晚他被她夹得狠了,报复性地在她脖子上吮了好几口。
那些深红色的印记像花瓣一样散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用再多的粉都遮不全。
姬子看了她一眼,目光在那件高领旗袍上停留了一瞬,但没有多问。
“这件旗袍很好看,”姬子说,“新做的?”
“嗯,”符玄面不改色,“仙舟的裁缝手艺不错。”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手指修长白皙,看起来是典型的仙舟女子的手。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昨晚这双手是怎么攀在穹的肩头、怎么抓着他的头发、怎么在最后的高潮中无力地滑落、瘫软在被褥上的。
小穴里的假阳具又震了一下。
符玄端起茶杯,借着这个动作掩饰了那一瞬间的眼神涣散。
派对车厢那边传来一阵喧哗。
“十三么!自摸!胡了!”青雀的声音隔着车厢都能听见,带着一种飞扬跋扈的得意,“我说什么来着?我今天赢定了!”
穹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带着一种明显的中气不足:“我可没输……”
“你没输?”青雀的声调拔高,“你点炮点了三次,还说没输?”
“我说的是,”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你赢了不等于我输了。我不认输!再来啊……”
三月七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穹你这是什么歪理啊!”
丹恒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太过介怀。”
符玄听到穹的声音,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她太了解他了——那个声音,那种中气不足的、像是在忍耐什么的语调,她昨晚听了整整两个时辰。
那是他正在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奇怪声音的时候才会有的语调。
她想知道派对车厢发生了什么。
但姬子还在对面坐着,她不能起身离开。那会显得太刻意了,会暴露什么——虽然姬子什么也看不出来,但符玄还是不放心。
“姬子,”她说,“你之前说列车下一站要停靠一个矿业星域?”
姬子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对,那里有一种很稀有的矿石,据说可以用来——”
符玄听着,点头,微笑,适时地发问。
裙摆之下,她的两条腿微微发颤。
小穴里的假阳具不知道是电池快耗尽了还是怎么了,震动变得不规则起来,有时候猛地一抖,有时候又几乎停下来。
那种不可预测的刺激比持续的震动更要命,每一次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都会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然后被后穴里那根更长的东西顶到最深处,然后她就要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维持住脸上那个“我在认真听你说话”的表情。
后穴里的那根也开始了同样的不规则震动。
两根假阳具像是约好了一样,交替着释放出强烈的脉冲。
一下在小穴,一下在后穴,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又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退下去,把她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既舒服又难受,既想再来一下又想立刻停止。
符玄的呼吸频率变了。姬子什么都没注意到。
她正在讲那个矿业星域的地质构造,讲得兴致勃勃,甚至还从咖啡桌上翻出了一张星图,指着上面的某个光点说“就是这里”。
符玄凑过去看了一眼,闻到了姬子身上淡淡的咖啡香气——纯粹的、干净的、没有任何情欲气息的咖啡香气。
她忽然觉得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