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把她当朋友,真诚地、坦荡地跟她分享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而她却坐在这里,身体里塞着两根震动个不停的情趣玩具,阴道和直肠里灌满了自己丈夫的精液,脑子里有一半的算力在处理快感带来的冲击,剩下的一半才用来应付这场对话。
这不太公平。
但姬子不会知道的。
因为姬子没有经历过这些。
她不知道一个女人在被填满的时候,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让人双腿发软的酥麻感是什么滋味。
她不知道精液灌进子宫的时候那种温热的、涨涨的、让人既羞耻又满足的感觉。
她不知道高潮来临的时候,整个人像烟花一样炸开、然后在星空中缓缓散落的感觉。
她什么都不知道。
而符玄知道得太多了。
小穴里的假阳具忽然猛烈地震动起来,像是最后的挣扎。
符玄的小腹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那根硅胶棒的缝隙间渗了出来,洇湿了她的底裤。
不是高潮——她忍住了——但只差一点点。
只差那么一点点,她就会在姬子面前、在列车的观景车厢里、在光天化日之下,无声地攀上顶峰。
符玄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把那波即将决堤的快感压了回去。
“符玄?”姬子的声音传来,“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符玄抬起头,对上姬子那双关切的眼睛。
一个谎言的雏形在她舌尖上成形,只需要不到零点三秒。
“有点晕船,”她说,嘴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苦笑,“列车的跃迁有时候会让我不太适应。”
姬子立刻露出了理解的表情:“我去给你倒杯温水,加一点蜂蜜,会好一些。帕姆的厨房里应该有。”
她起身离开了。
符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缓缓地、长出了一口气。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让那两根该死的假阳具继续在她身体里作乱。
这一次她没有再压制,而是放任自己被快感淹没,无声地、缓慢地、在空无一人的观景车厢里,迎来了一个小型的高潮。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手指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嘴唇紧紧地抿着,把那一声差点泄出来的呻吟咽回了喉咙里。
小穴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挤压着那根硅胶棒,更多的淫液从缝隙间渗出来,把底裤湿透了一片。
高潮过去之后,她睁开眼。
茶还是那杯茶,星图还是那张星图,一切都跟她闭上眼睛之前一模一样。
她是一个人高潮的。
符玄整理了一下裙摆,擦掉额角细密的薄汗,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抿了一口。
姬子端着温蜂蜜水回来的时候,符玄已经恢复了那副端庄得体的太卜大人模样。
她接过水杯,道了谢,喝了两口,然后自然而然地接上了之前被打断的话题:“你刚才说到那个矿业星域的地质构造,具体是什么情况?”
姬子重新坐下来,继续说。
……
事情要从半个时辰前说起。
青雀脱鞋的时候,穹注意到了。
青雀的动作太大了,从各种层面都透露出一种刻意。
一只绣鞋从桌下踢过来,正好落在他脚边。
他低头一看,青雀嫩白的脚丫子就那么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