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列车格外热闹。
派对车厢里,穹、青雀、三月七和丹恒围坐在牌桌前,帝垣琼玉的牌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青雀洗牌的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手,三月七则是一边理牌一边念叨“这次我一定要赢”,丹恒面无表情地摸牌、打牌、碰牌,像一台精密的打牌机器。
穹坐在青雀对面。
这个位置是青雀特意安排的。穹当时没多想,后来才知道——这个位置,正对着她那边的桌下视野。
符玄在隔壁的观景车厢。
玉兆发出的光芒明明暗暗地映在她脸上。
她确实在处理公务——太卜司永远有处理不完的公务。
那些报告和卦辞像潮水一样一封接一封涌过来。
姬子端着咖啡坐在她对面,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太卜大人案牍劳形,日理万机,最近身体怎么样?”姬子问得很自然。
符玄的手指在玉兆上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滑动:“多谢姬子小姐挂怀,本座身体尚可。”
尚可。
这两个字用得很巧妙。
她没有说“很好”,也没有说不舒服,而是用了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词,像是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藏在了里面,让人猜不透她到底是真的还好,还是在强撑着说还好。
事实上,她现在的身体状态用“尚可”来形容,实在是过于乐观了。
穹昨晚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大半宿。
他先用了前面,在她身体里射了一次,然后没有退出去,就着精液的润滑直接顶进了后面。
符玄当时已经没力气骂他了,只能咬着枕头,发出一声接一声破碎的呜咽,任由他在她身体里又泄了一回。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穹就把那两根东西塞了进去。
他一边把假阳具推进她还在痉挛的小穴里,一边在她耳边说:“玄儿明天要回列车,你也不想让姬子发现吧?”符玄想踢他,腿却软得像面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根东西拧到底,让硅胶的顶端严丝合缝地堵住她的宫口。
后面的那根稍微细一些,但更长,一直顶到肠道里面。
她现在坐在列车的沙发上。
好一个端庄得体的太卜大人,裙摆整齐,上衫严实,发髻一丝不苟。
可她的身体里——小穴里塞着一根,后穴里塞着一根,每一根都被穹恶趣味地调成了低频震动的模式,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却又真实存在,像是在不断地提醒她:你被占有了,你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符玄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腿并拢得更紧了一些。
小穴里的假阳具随着她的动作往里滑了半寸,顶到了敏感的宫口,她呼吸一滞,面上却纹丝不动。
“姬子小姐,”她的声音平稳得不像话,“你上次说的那个咖啡豆,我让鸣火商会的朋友留意了,月底应该能到一批。”
姬子笑了笑:“那太好了,我都快断粮了。”
符玄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从喉咙滑下去,暖意蔓延到四肢百骸。
可那股暖意到小腹的时候就变了味,变成了另一种热——情欲的热。
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了一下。
不能想。不能想。
她继续跟姬子聊天。
从咖啡豆聊到仙舟的茶道,从茶道聊到星海的航线,从航线聊到列车的下一站。
姬子说话的时候神采飞扬,眼睛里是对星辰大海的无限向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知性与热情交织的魅力。
符玄看着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有些荒唐的念头:姬子不知道。
这位优雅博学、见多识广的列车领航员,此刻正跟一个身体里塞着两根假阳具、前后两个穴都灌满了精液的女人侃侃而谈,而她一无所知。
姬子不知道符玄的裙子下面是什么光景,不知道她端庄的坐姿下小穴正被硅胶玩具撑得微微发酸,不知道她每一次抿茶时微微颤抖的指尖不是紧张,而是那个该死的低频震动又碾过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