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符玄——他的太卜大人,穿着太卜司正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着,脸上却全是泪痕和潮红,嘴唇被咬得充血,眼眶红红的,又凶又可怜。
她的双脚踩在他肉棒上,白丝被他的体液浸得透湿,脚背上全是他的味道。
穹彻底放弃了抵抗。
“符玄——”他喊了她的名字,不是“玄儿”,不是“太卜大人”,就是“符玄”。
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像一个信徒念诵神明的名字。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白浊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溅到了符玄的膝盖上。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黏稠的、滚烫的液体浇在她的脚心,透过白丝的缝隙渗进去,直接贴上了她最敏感的皮肤。
符玄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那种被烫到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穹还在射,一股接一股,量多得惊人。
乳白色的精液从她脚心漫上来,漫过脚背,漫过脚趾,从趾缝间溢出去,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符玄的双脚像泡在了温热的奶油里,每一寸被白丝包裹的皮肤都被穹的体液浸润着,那种黏腻的、滑溜溜的触感从脚底传遍全身,让她的双腿间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白丝脚。
已经不是白色的了。
精液糊满了整只脚,从脚尖到脚踝,每一根丝线都被浸透,白浊在织物表面结成一层薄薄的膜,有些地方厚得像霜,有些地方薄得能看见下面被烫得泛红的皮肤。
穹的精液还在从她脚趾缝里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穹还在一阵一阵跳动的小腹上。
符玄呆住了。
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她的脑子像一台过载的计算机,所有的运算核心都被“被精液泡脚”这个事实占满了,连“羞耻”这个指令都来不及执行。
她的脚还踩在穹身上,脚趾缝里糊满了黏糊糊的白浊,每动一下都能听到“咕叽”的声音。
“穹,”符玄的声音空灵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你……”
她说不下去了。
青雀在旁边嗑完了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站起来,看了看符玄那双糊满精液的白丝脚,又看了看穹还在一抖一抖的肉棒,叹了口气。
“姐姐你是不是第一次用脚啊?”青雀的语气像在问“你是不是第一次吃螺蛳粉”。
符玄机械地转过头看她。
“我跟老公早就玩过很多次了,”青雀说,蹲下来,用手指蘸了蘸符玄脚背上的精液,放进嘴里舔了舔,点点头,“今天的味道稍微淡一点,老公最近是不是水喝少了?”
符玄的嘴张得更大了。
“我的足交技术很好的,”青雀一脸认真地分享使用心得,“我知道脚底哪个穴位最敏感,每次脚心被他舔的时候我都——”
“青雀!!!”符玄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你——你们——什么时候——这种事——你们——”
“去年啊,”青雀眨眨眼,“姐姐你不在的时候。”
符玄看向穹。
穹躺在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里,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脸上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的、餍足的、同时又有些心虚的表情。
他对上符玄的目光,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小声说了一句:“玄儿的脚,真的很好用。”
“好用”这个词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了符玄最后的理智里。
她抬起脚——那双糊满了精液的白丝脚,一脚踩在了穹的脸上。
……
成婚之后,三个人虽说平日住在太卜司,但也经常回列车。
穹想念列车上的帕姆的饭,青雀想念观景车厢那扇大窗外的星海,符玄嘴上不说什么。
每次帕姆宣布“列车即将停靠仙舟罗浮”的时候,她的玉兆就会在第一时间收到穹发来的消息:“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她会在十分钟之后回复,然后当天晚上出现在列车的门口,手里还提着给三月七带的琼实鸟串。
帕姆对此的评价是:“太卜大人的嘴,比帕姆的锅盖还硬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