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在那根湿透的肉棒上滑来滑去,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声音,是他的体液被挤压时才会有的声音。
她在给他足交。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的脚心像长了一张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东西的热度。
每一次脚掌碾过柱身上的青筋,她的足弓就会不自觉地收缩,把那些凸起的纹路嵌进丝袜的纹理里。
白丝的滑腻和肉棒的滚烫交织在一起,从脚底传来的快感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爬,爬过膝盖,爬过大腿,最终汇聚在她双腿之间,化成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亵裤。
符玄的呼吸乱了。
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太卜大人的端庄,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话。
她的腰在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喉咙里压着一波又一波想要溢出来的声音,她的脚趾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一样,死死地扣着那根肉棒的顶端,趾缝间全是龟头渗出的粘液,滑腻腻的,腥甜的。
青雀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蹲在符玄脚边,仰着脸看得入神。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张,呼吸也有些急促,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着自己胸前的衣襟。
“姐姐,”青雀的声音有些发紧,但语气还是那种天真的、不懂就问的好学口吻,“你是不是在舒服?”
符玄猛地一颤,脚下的力道乱了,脚掌歪了一下,脚后跟重重地碾过穹的龟头边缘。
穹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呻吟,腰身弓起来,小腹剧烈地起伏着,那根东西在她脚下痉挛似的跳动。
“胡说什么——”符玄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本太卜没有——”
“可是姐姐的脚在抖诶,”青雀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符玄的脚踝,“而且这里……好湿。”
符玄低头一看——自己的脚踝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银丝,从穹肉棒的马眼处一直延伸到她的白丝上,在夕阳里闪闪发光。
不止脚踝,她的整个脚背、脚趾、足弓,全都是湿的。
透明的、黏腻的液体糊满了白丝的表面,把原本白色的丝袜浸成了半透明的肉色,她的皮肤在里面若隐若现,像裹了一层糖浆。
那是穹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脚汗的混合物,在一次次的碾压和摩擦中被搅成了这种黏糊糊的样子。
符玄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脚还在动。
不用她指挥,它们自己在动。
两只白丝小脚默契地配合着,一只踩住根部,一只裹住顶端,上上下下地套弄,快慢交替,轻重结合。
脚趾时不时地蜷起来,用趾缝夹住龟头边缘最敏感的那一圈,用力地碾过去——
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克制。他的手指抓着地毯,手背上青筋暴起,腰身跟着符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像一条被浪花拍打的船。
“玄儿……哈啊……”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喜欢……快到了……再快一点……”
她的脚在加速。
那种从脚底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膝盖发软,她的呼吸急促,她的脸颊滚烫,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觉得自己不像在踩一个人,更像在演奏一种乐器——一个会喘息、会呻吟、会因为她的每一个动作而颤抖的人形乐器。
她踩得越狠,他的反应越大。他的反应越大,她就踩得越狠。
青雀在旁边看得浑身发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可她还是舍不得把目光从那双脚上移开。
符玄的白丝脚在那根粗黑的肉棒上翻飞,白色的丝袜和紫红色的柱身形成了极致的色差,每一次抬起的时候都能看到丝袜上拉出的黏丝,每一次落下的时候都能听到“噗嗤”的水声。
“老公,”青雀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姐姐的脚……好用吗?”
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喘息:“好……好用……玄儿的脚……比手还好用……”
符玄的身体深处像有一个漩涡,把所有理智和端庄都吸了进去,剩下的只有本能——最原始的、最赤裸的的踩踏本能。
“射。”符玄说。
声音哑得她自己都认不出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式的口吻,像一个真正的太卜大人在下达法旨。
“本太卜命令你,射。”
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地震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