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拽着领带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舒服吗?”她问。
穹的声音哑得听不出原来的样子:“舒……舒服……”
“谁允许你舒服了?”符玄的动作忽然加快了,臀起臀落,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到底,让囊袋拍打在她丝袜包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本总监在……在做业绩考核……”
她说“业绩考核”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平稳了。有一点点抖,有一点点喘,尾音的上扬出卖了她极力维持的冷淡。
穹被她骑得眼前发白,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符玄胸前那块工牌在晃动,上面“符玄”两个字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青雀在这个时候凑了过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包臀裙完全褪掉了,只剩下白衬衫、深灰色西装外套、黑丝和歪歪斜斜挂在胸前的工牌。
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了大腿根,露出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
她伸出手,从侧面握住了穹被符玄丢下的那根手——他的右手,原本攥着床单的那只手。
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去,十指交扣。
“实习生,”青雀低头看着他,几缕碎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痒的,“我还欠你一个实习证明呢。”
穹在符玄的骑乘下艰难地转过头看她,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丝笑:“那……雀组长要怎么样……才肯签字?”
青雀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
不算大的、但形状极好的、白得像瓷一样的柔软从敞开的领口里露出来,乳尖是浅粉色的,在银白色的星光下像两颗小小的珍珠。
“我要你亲我。”她说。
穹伸手想去搂她,可符玄在这个时候猛地一坐,整根没入,龟头顶进了宫口,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伸出去的手落在了半空中。
青雀笑了,自己俯下身来,把那颗浅粉色的乳尖送进了穹的嘴里。
穹含住的那一瞬间,青雀发出了一声又软又甜的嘤咛,像被挠到了痒处的猫。
她的身体软了下去,整个人趴在了穹的身上,白衬衫散开,胸前的柔软贴着他的脸,工牌的金属夹子硌在他下巴上,冰凉的。
穹的舌头在青雀的乳尖上打着圈,舔、吮、吸、用牙齿轻轻地磨蹭。
青雀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手指插进穹的头发里,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前按。
“嗯……老公……好舒服……”她迷迷糊糊地叫出了“老公”,完全忘了自己还在演什么组长。
符玄在上面听到了。
她的动作顿了一瞬。
“老公?”符玄低头看着被青雀压在胸口的穹,那双法眼里终于出现了裂痕——冷淡的面具碎了,露出底下那个会吃醋的、会不安的、会在意被叫做“老公”还是“穹”的女人,“她叫你老公,你叫我什么?”
穹从青雀胸前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水光,眼神迷离地看着符玄。
“玄儿……”他说。
符玄的脸红了。
她咬着嘴唇,手上的领带猛地收紧,把穹从青雀身下拽起来,逼他坐直了身体。
坐直之后,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角度变了,顶到了更深的地方,符玄的腿一软,差点没跪住,整个人往前一扑,撞进了穹怀里。
穹接住了她。
他的双手终于被解放了,从床单上松开,一只搂住了她的腰,一只托住了她的臀,把她稳稳地抱在怀里。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符玄的呻吟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闷闷的,湿湿的,钻进穹耳朵里,像一勺蜜糖融进了滚烫的茶。
“玄儿。”
符玄的眼眶忽然红了。
她没有再拽他的领带。
领带从她手里滑落,垂在穹的胸口,像一条安静的蛇。
她的手指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衬衫的布料里,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