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昏暗的星光里对视了一瞬。
然后符玄低下头,吻住了穹。
那是一个强势的、侵略性的、让穹几乎喘不过气的吻。
她的嘴唇冰凉,舌尖却滚烫,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舔过上颚、扫过齿龈、卷住他的舌头,像在宣布主权。
穹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抱住她,可符玄早就料到了,抓着他领带的那只手微微用力,领带收紧,勒住了他的脖子——“不准动”的信号。
穹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落在了身侧,手指攥紧了床单。
符玄满意地从他唇上退开,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银线,在星光里亮晶晶的。
青雀立刻心领神会,凑上来吻住了穹。
青雀的吻跟符玄完全不同。
她是那种黏黏糊糊的、像小猫舔牛奶一样的吻,嘴唇贴着嘴唇慢慢地磨蹭,舌尖一点一点地探出来,舔他的唇缝和嘴角。
穹喘着气,在青雀的吻里艰难地开口:“你们……不脱衣服吗?”
符玄和青雀同时停下了动作,对视了一眼。
……
符玄笑了。
那个笑容太稀罕了。
符玄不常笑,尤其是在床上。
可此刻她坐在他身上,穿着总监的OL装俯视着他的时候,她笑了。
那笑容是一种笃定的掌控,又带着一点点坏心眼。
“实习生,”她说,“谁告诉你,上司要伺候下属的?”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拉下了自己包臀裙的拉链。
丝缎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裙摆松了,她微微抬起臀,把裙子往上撩了几寸,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浑圆的臀线。
然后她把内裤拨到了一边。
穹看到了那个地方——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穴口已经湿透了,透明的粘液糊在丝袜的边缘,在星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从青雀第一次含住他的时候就已经湿了,从她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说“你倒是个乖巧的”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
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符玄扶住他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让龟头顶在自己湿透的穴口,然后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两个人在那一刻同时发出了声音。是久别重逢的人终于抱住了彼此,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一声叹息,充满满足和酸涩。
符玄的指甲掐进了他胸口的衣料里,咬住了嘴唇,把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小穴里的软肉一层一层地缠上来,绞紧了那根熟悉的、滚烫的、把她从里到外撑开到极限的东西。
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符玄坐到底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额角的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
青雀在旁边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看着符玄的穴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圆,看着透明的淫液被挤出来顺着穹的柱身往下淌,看着符玄缓慢地抬臀、再缓慢地坐下、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腿间湿得不像话。
符玄开始动了。
这种缓慢的研磨每一次都让穹觉得自己要被榨干。
她像骑马一样骑在他身上,总监的OL装一丝不苟,衬衫领口的细褶在晃动中微微起伏,工牌在她胸前跳来跳去,藏蓝色西装外套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过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