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然后他们接吻了。
一个柔软的、漫长的、像要把对方揉进骨头里的吻。
嘴唇贴着嘴唇,舌尖缠着舌尖,呼吸交换着呼吸。
符玄的眼角有泪滑下来,被穹的拇指擦掉了,他把那滴带着她体温的泪抿进了自己嘴里。
青雀从旁边探过头来。
穹腾出一只手,揽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也拉进了这个吻里。
分不清是谁的嘴唇贴着谁的嘴唇,是谁的舌尖碰到了谁的舌尖。
唇齿交缠间有细微的水声,有压抑的喘息。
穹在这个时候把符玄从身上抱了起来,慢慢放倒在床上。
他抽出自己那根湿淋淋的性器时,符玄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嘤咛,小穴的软肉依依不舍地缠着他不肯放,退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
穹站起来,把堆在脚踝的裤子和内裤彻底踢掉了,解开扣子脱掉了衬衫,整个人一丝不挂地站在星光里。
他的身体线条很好,宽阔的肩、窄而有力的腰、平坦结实的小腹、还有那根青筋虬结的、湿漉漉地翘着的、顶端还在往下滴液的性器。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人。
符玄的OL装几乎还是完整的。
藏蓝色外套敞开着,珍珠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工牌端端正正地挂在胸前,只是黑丝有一条被撑出了一个小小的洞,包臀裙卷到了腰间,内裤被拨到一边,露着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上面糊满了透明的粘液。
青雀比他俩脱得多一些。包臀裙已经不在了,白衬衫大敞着,深灰色外套皱巴巴地堆在身侧,黑丝的蕾丝边暴露在大腿根。
穹的目光落在青雀脸上,又落在符玄脸上。
他伸手,把青雀从床上拉起来,抱进了怀里。
青雀惊呼一声,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交叉在他身后。
他的性器抵在她湿透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就那样顶着,让龟头在滑腻的入口处打着圈。
“雀组长,”穹的声音低沉,带着笑,“实习证明的事,我们能不能再谈谈?”
青雀被他顶得魂都快飞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手指攥着他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的:“谈……谈什么……”
“谈条件。”穹的腰往前送了送,龟头滑进去半寸,又退出来,“我想争取一下,看能不能……让你满意。”
青雀的呼吸全乱了。她的脸埋在穹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
“什么?”穹没听清。
“我说……你快进来……”
穹进去了。一下到底。
青雀的尖叫声被符玄捂住了。
符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坐了起来,吻住了青雀的嘴,另一只手撑着床面,看着穹抱着青雀抽插的样子,法眼里映满了星光和情欲。
“小声点,”符玄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挑剔的调子,可她手上的力道一点都不轻,指尖陷进青雀的脸颊里,“你想让全列车都知道?”
青雀被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爽。
穹抱着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丝袜包裹的臀肉上,发出又脆又闷的响声。
青雀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耸一耸的,黑丝包裹的脚尖在他身后绷得笔直,时不时痉挛一下。
穹抱着青雀插了大概三四十下,把气喘吁吁的她放倒在床上。
青雀一沾床就翻了个身,趴在床单上,屁股高高翘起,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发情的小母猫。
穹没让她等。
他从背后进入她,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像在骑一匹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