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一耸,脸埋进床单里,发出闷闷的、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符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们。
就是那把办公椅。
她端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交叠,深蓝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板。
工牌挂在胸前,眼镜架在鼻梁上,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
如果不是裙子卷到了腰间、内裤被拨到了一边、穴口还在往下淌着透明的淫液,她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正在审阅文件的忙碌的总监。
“你那个角度不对。”符玄突然开口。
穹的动作停了,回头看她。
符玄抬了抬下巴,指向被他压在身下的青雀:“她腰太低了,你进不去最里面。把她髋部垫起来。”
穹按照她说的,把青雀的髋部抬高了一些,用一个枕头垫在她小腹下面。
再进去的时候,青雀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手指把床单抓出了褶皱。
“对,”符玄的语气依然平淡,像在做技术指导,“就是这个角度。”
穹在青雀身后抽插着,喘着气问:“符总监……还有什么指示?”
……
符玄看着他。
她的目光从他汗湿的额头滑到他起伏的胸肌,滑到他绷紧的腹肌,滑到他和青雀交合的地方,又慢慢地移回到他的脸上。
“有。”她说。
符玄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每一声都像踩在穹的心尖上。
她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虽然她比他矮了小半个头,可此刻她微微扬着下巴,那双法眼半阖着,目光从他汗湿的额头滑到他起伏的胸肌,再滑到他仍在青雀体内缓缓抽送的性器上,最后又慢慢移回他的脸。
“青雀的绩效本总监会评,”她说,声音像淬了冰的丝绸,又冷又滑,“你自己的呢?”
穹的动作没停,一边操着青雀一边抬眼看她,呼吸粗重:“总监想要什么样的业绩?”
符玄伸出右脚,深蓝色高跟鞋的鞋尖抵在他大腿内侧,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滑。
冰凉的皮革贴着他滚烫的皮肤,那种温差让穹的腰眼一麻,埋在青雀体内的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惹得青雀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鞋尖停在了他囊袋的位置,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蹭了蹭。
“本总监的办公室,”符玄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在他腿间作乱,语气漫不经心,“缺一个端茶倒水的。你觉得自己能胜任吗?”
穹被她蹭得呼吸都乱了,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青雀光裸的背上。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能。”
“能什么?”符玄的鞋尖微微用力,压了压。
“能胜任……端茶倒水……”
“还有呢?”符玄收回脚,转身走到床边,弯腰——腰弯得很低,藏蓝色包臀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弧线,和那一小片已经被淫液洇湿的、半透明的裆部。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沓空白文件,直起身,回头看了他一眼,“本总监桌上的文件,谁批?”
穹走过去,没有像之前那样跪下或坐在地板上。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那沓文件,随手扔在床上。
符玄的眉梢微微一动:“你——”
穹的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
符玄的脚下一个踉跄,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一下,整个人撞进了他赤裸的胸膛。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五指收紧,隔着包臀裙的布料用力揉了一下。
符玄闷哼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前,推了一下却没推动。
“放肆。”她说,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冷了,有一点点抖。
穹低头看着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总监不是要检查我的业绩吗?”他的手从她臀后探到裙摆边缘,手指勾住裙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撩,“不脱衣服,怎么检查?”
符玄的呼吸急促起来,抵在他胸前的手不再推了,而是攥住了他衬衫敞开的衣襟,指节泛白。她咬着嘴唇,偏过头不看他,耳朵红得几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