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把她的裙摆撩到了腰间,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饱满的臀。
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内裤拨到一边,穴口微微张着,红肿的、湿漉漉的,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
他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哑得不像话:“总监这里……又准备好了?”
符玄终于转过头来看他,那双法眼里水光潋滟,带着恼意、羞意、和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哀求的渴望。
“你废话太多了。”她说。
穹笑了。
他没有把她放倒在床上,而是把她翻了过去。
符玄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按在了床柱旁,双手撑在雕花的木栏杆上,脸朝着床,臀朝着他。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微微打滑,她不得不用力绷紧小腿才能站稳。
穹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防止她滑倒,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还沾着青雀体液的性器,龟头顶在她湿透的穴口。
“总监,”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笑,“这个姿势……方便您看我批文件。”
符玄还没来得及骂他,他就进去了。
一下到底。
符玄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那根东西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更顶,龟头直接碾过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得她小腹痉挛、膝盖发软、眼前一片白光。
穹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
他掐着她的腰,从背后开始了又快又深的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丝袜包裹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的响声,混着淫液被搅出的“噗嗤”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符玄的呻吟终于再也压不住了。
“啊……啊……轻、轻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手指死死地抓着床柱,指甲在木头上划出一道道白痕,“穹……你太深了……太深了……”
穹没有轻一点。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含混地说:“总监不是要检查业绩吗?不深一点……怎么知道我的……真实水平?”
符玄被他顶得整个人一耸一耸的,工牌在胸前疯狂地跳来跳去,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也许是刚才挣扎时挣开的——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和黑色的蕾丝胸衣边缘。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发出闷闷的、破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青雀躺在旁边的床上,侧着头看着他们。
她看着穹从背后操着符玄,看着符玄那副平日里端方自持的太卜大人被操到站都站不稳、全靠穹揽着腰才没滑下去的样子,看着那条黑色丝袜在穹每一次撞击时都微微绷紧、丝线在受力最大的地方一根一根地断裂——她的小腹一紧,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穹注意到了青雀的目光。他腾出一只手,朝她招了招。
青雀立刻像只得到召唤的小猫一样爬了过来。她从侧面钻到穹和符玄之间,仰着脸看穹,眼神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嘟起。
“实习生,”青雀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故意的、无辜的撒娇,“组长也要检查。”
穹一边操着符玄一边低头看她,嘴角上扬:“雀组长还想怎么检查?”
青雀歪着头想了想,伸手,从下面握住了他那根正在符玄体内进出的性器的根部。
指腹触到的位置湿滑滚烫,卵蛋在她掌心里跳动。
她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在每次他抽出的时候用拇指轻轻按压,在每次他插入的时候松开。
穹的呼吸猛地一滞。
“青青……你别按那里……”
青雀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姐姐教的。她说这里是你最敏感的地方。”
穹的腰软了半截,埋在符玄体内的那根东西剧烈地跳了几下,差点没当场交代。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把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了下去,然后——
他把符玄从床柱前捞了起来。
姿势变换的瞬间,他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了一半,符玄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