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白了。
他们愣在那里。
低头看著自己身上的白烟。
看著那些白色的粉末。
然后——
骂娘。
“我操——!!!”
“这他娘也行?!”
“老子还没开始爬,就阵亡了?!”
一个海军陆战队员,低头看著自己胸前的一大片白色,欲哭无泪:
“我刚热身完……还没动呢……”
一个小时抹了把脸,手上全是白粉,直接破口大骂:
“这他妈是选拔还是玩人?!”
一个陆军特种兵,看著自己满身的白,沉默了三秒,然后对著岩壁上方竖起中指:
“姚守德——!!!”
“老子记住你了——!!!”
岩壁上,姚守德的笑声隱约传来。
但这些“阵亡”的人,虽然骂娘。
却没有一个人动。
按照规则,“阵亡”的人,必须原地坐下。
不能参与后续选拔。
他们骂归骂。
但规则,就是规则。
二十几个人,默默地坐在地上。
看著那些没被炸到的人。
眼神复杂。
有羡慕。
有不甘。
有——
“替我们多爬几步。”
一个“阵亡”的士兵,对著还在站著的战友说:
“別管我了,一定要通关啊。”
这些来自不同的部队,不同的军种,不同的地方。
但此刻,他们有一个共同点——
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巴桑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