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接过来,打开。
信很短:
“林盏:
我又换地方了。
这里很冷,但风景很好。
帮我照顾她。
别告诉她。
——沈知意”
苏晚棠看着那几行字,眼泪又流下来。
她翻看信封上的邮戳。
这次清晰很多。
“北省,雪县。”
苏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北省。
雪县。
那是最北边的地方。
冬天零下四十度。
她一个人,在那种地方?
苏晚棠回到家,开始查雪县的资料。
网上信息很少,只知道是个边境小县,冬天极冷,交通不便,人口稀少。
她看着那些资料,心一点点往下沉。
沈知意,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你知不知道你的心脏受不了?
你知不知道你会冻坏的?
她拿出地图,找到雪县的位置。
真的很北。
靠近边境。
从滨城过去,要先坐飞机到省会,再坐大巴到县城,再想办法去镇上。
路上至少要三天。
苏晚棠看着那张地图,下定了决心。
她要去。
不管多冷,不管多远,不管多难。
她都要去。
姜予宁听说后,吓了一跳。
“雪县?你疯了?那里零下四十度!”
苏晚棠说:“我知道。”
姜予宁说:“你去了会冻死的!”
苏晚棠说:“我不怕。”
姜予宁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