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劝不住。
“行,”她说,“我陪你去。”
苏晚棠看着她。
“予宁……”
“别说话。”姜予宁打断她,“准备东西吧。羽绒服,保暖内衣,雪地靴,暖宝宝,能带的都带上。”
苏晚棠笑了。
笑得眼眶泛红。
“好。”
三天后,两人出发了。
先坐飞机到北省省会,再坐大巴往北。
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化。
高楼变成平房,绿色变成白色。
气温越来越低。
苏晚棠看着窗外白茫茫一片,心里越来越紧。
沈知意,你就在这片白色里的某个角落吗?
你冷不冷?
你有没有好好吃药?
有没有想我?
车子开了两天,终于到了雪县。
很小很小的县城,只有一条街。
街上的人很少,都裹着厚厚的棉衣,匆匆走过。
苏晚棠下车,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她裹紧羽绒服,拿出沈知意的照片。
开始一家一家问。
店铺老板,路边行人,放学回家的孩子。
每个人都摇头。
没见过。
不知道。
她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可她没有放弃。
继续问。
继续找。
第三天,她们在县城的医院门口,遇见一个护士。
护士看着那张照片,愣了一下。
“这个人……我好像见过。”
苏晚棠的心猛地跳起来。
“什么时候?她在哪?”
护士想了想。
“大概一个月前吧。她来医院看过病。心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