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可你呢?几张假照片,几句挑拨的话,你就动摇了。”
苏晚棠的眼泪又流下来。
“林盏,我知道我错了……”
“错?”林盏看着她,“苏晚棠,她差点为你死了。你一句错,就完了?”
苏晚棠摇头。
“我会找到她的。”她说,“我会弥补的。”
林盏看着她。
“如果找不到呢?”
苏晚棠愣住了。
林盏说:“如果她再也不想见你呢?”
苏晚棠的心揪成一团。
她想起老人说的话。
“她不想让你找到。”
她想起信里写的。
“别找我。”
她的手开始发抖。
林盏看着她,叹了口气。
“晚棠,”她说,“我不是要怪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她为你吃了多少苦。”
她站起来。
“她在哪,我真的不知道。她从来都不告诉我。但她每次写信,都是从不同的地方寄出来的。”
她看着苏晚棠。
“如果你真的想找她,就去找吧。但你要做好准备。”
苏晚棠看着她。
“什么准备?”
林盏说:“也许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
她没说下去。
但苏晚棠懂了。
她站起来。
“不管她在哪,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找到她。”
林盏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这话她也说过。”
苏晚棠愣住了。
林盏说:“她说过,不管你在哪,她都会找到你。后来她真的找到了。”
她拍拍苏晚棠的肩。
“现在轮到你了。”
林盏从吧台下面拿出一个信封。
递给苏晚棠。
“这是她上次寄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