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姜予宁问:“说什么?”
苏晚棠看着那行字,眼眶红了。
“她说,晚棠,我想你。很想。”
姜予宁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晚棠把信收好,放回铁盒子里。
“予宁,”她说,“她还在想我。就说明她还会回来。”
姜予宁看着她,忽然有点心疼。
“万一她不回来呢?”她问,“万一她就是想想,不回来呢?”
苏晚棠看着她。
“那我就去找她。”她说,“我等了三年,准备够了。英语、钱、人脉,都有了。她如果不回来,我就去。”
姜予宁愣住了。
她看着苏晚棠,看着这个为了一个人,可以等十年、再等三年、还要继续找下去的女人。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晚棠,”她最后说,“你是我见过最傻的人。”
苏晚棠笑了。
“我知道。”她说。
非洲,拉各斯机场。
沈知意站在候机大厅里,手里攥着那张回国的机票。
三年了。
终于要回去了。
她看着窗外停机坪上的飞机,心里一片茫然。
回去之后,要去见她吗?
如果见了,说什么?
说对不起?说我骗了你?说我爱你?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三年,她每一天都在想这个问题。
想了一千多个日夜,还是没想明白。
手机响了。
是项目组的人发来的消息。
“沈工,回国之后有什么打算?还回来吗?”
她看着那行字,想了想,回复:
“不知道。看情况。”
对方回:“我们都希望你回来。孩子们也想你。”
沈知意看着那行字,眼眶微微发热。
三年。
和这片土地,也有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