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那些同事,那些简陋的学校和破旧的宿舍。
她在这里,度过了人生中最孤独的三年。
也在这里,想一个人想了三年。
登机广播响起。
她站起来,拎起那个用了三年的旧行李箱,走向登机口。
走进廊桥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透过玻璃,能看见远处的停机坪,和更远的那片土地。
她在心里默默说:
再见了,非洲。
谢谢你收留了我三年。
然后她转身,走进机舱。
同一时间,滨城,苏振霆的办公室。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沈知意已登机,预计明天抵达滨城。”
他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年了。
那个女人,终于回来了。
他拨通助理的电话。
“沈知意要回来了。给我盯紧她。”
助理愣了一下:“苏副总,她回来……会坏事吗?”
苏振霆冷笑一声。
“坏事?”他说,“她已经坏不了事了。三年了,苏晚棠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她就算回来,又能怎样?”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那您的意思是……”
苏振霆站起来,走到窗边。
“让她回来。”他说,“让她亲眼看看,苏晚棠现在过得多好。没有她,苏晚棠活得更好。”
他顿了顿,笑得更加阴冷。
“等她看见苏晚棠和周砚白走得那么近,等她以为苏晚棠已经忘了她——到时候,她还有什么脸留下来?”
助理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苏振霆看着窗外的城市,心情很好。
三年了。
苏晚棠那边,他一直派人盯着。
她和周砚白偶尔有来往,虽然只是工作关系,但足够让沈知意误会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误会。
要让沈知意以为,苏晚棠已经放下她了。
让她自己走。
永远别回来。
他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