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她有一些个人物品留在公司,需要她本人来取。但我们联系不上她,您能帮忙转告吗?”
苏晚棠沉默了一下。
“她去了非洲。”她说,“你们不知道吗?”
对方愣了一下:“知道是知道,但我们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苏晚棠说:“我也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好吧,打扰了。”
电话挂了。
苏晚棠攥着手机,看着天花板。
她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沈知意走的那天,换了手机号。微信也不回了。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苏晚棠查过筑造事务所,他们也不肯透露沈知意的具体位置。说是“员工隐私”。
她什么都查不到。
只能等。
等她自己回来,或者等自己找到她。
苏晚棠翻了个身,看着窗外。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
她想起沈知意最后说的那句话。
“苏晚棠,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她不信。
一个字都不信。
如果她真的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要救自己?
如果她真的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要匿名送咖啡?
如果她真的不喜欢自己,为什么在电梯里抱着她说“别怕,我在”?
如果她真的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要落下一身病?
苏晚棠闭上眼。
沈知意。
你等着。
我会找到你。
然后当面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第二天下午,林盏来了。
她是沈知意最好的朋友,也是苏晚棠这段时间唯一能联系上的“知情人”。
两人约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
林盏看起来也憔悴了不少,眼底有明显的青黑。
“她怎么样?”苏晚棠问。
林盏摇摇头:“不知道。她走之前给我发了条消息,说到非洲了,让我别找她。后来就再也没联系过。”
苏晚棠的心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