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古镇考察旧地重游（第4页）

远处，阿婆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晚棠？是晚棠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苏晚棠从沈知意怀里抬起头，擦了擦脸，转身看去。

阿婆站在院门口，眯着眼看她们。

“阿婆！”苏晚棠跑过去，扶住她，“是我。”

阿婆笑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小丫头长这么大了。”她拉着苏晚棠的手，上下打量，“瘦了，比小时候瘦了。”

苏晚棠笑着，眼眶还红红的。

阿婆的目光越过她，落在后面的沈知意身上。

她愣了一下。

然后慢慢笑了。

“知意也回来了。”她说，“好，好。”

沈知意走过去，站在阿婆面前。

“阿婆。”她喊。

阿婆拉着她的手，看了又看。

“瘦了。”她说，“你们两个都瘦了。”

她拉着两人往院子里走：“进来坐，进来坐。我刚蒸了桂花糕，还热着呢。”

小院还是老样子。青砖黛瓦，墙角种着桂花树，石桌石凳摆在树下。阿婆让两人坐下，自己进屋去端桂花糕。

苏晚棠坐在石凳上，看着沈知意。

沈知意也在看她。

两人对视了一秒，都移开了目光。

阿婆端着桂花糕出来，还有两杯热茶。

“吃吧。”她说，“趁热。”

苏晚棠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好吃。”她说，“和阿婆做的一模一样。”

阿婆笑了，在她旁边坐下。

她看看苏晚棠，又看看沈知意，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最后叹了口气。

“你们俩啊……”她说。

苏晚棠和沈知意都看着她。

阿婆摆摆手：“算了，不说了。年轻人的事，我老太婆管不着。”

她顿了顿，又说：“只一样——别错过了。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苏晚棠的眼眶又红了。

沈知意低着头，没说话。

阿婆看着沈知意，忽然说：“知意，你跟我来一下，帮我看看那棵桂花树，最近叶子黄得厉害。”

沈知意愣了一下，站起来，跟着阿婆走到院子角落。

阿婆指着桂花树，压低声音说：“别装了，那丫头不在这儿。”

沈知意看着她。

阿婆叹了口气：“你的事，我都知道。你爸当年的事，我也知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