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内无人应声,最后只有薇拉一人选择领餐。
太阳西斜,孩子们已被玛菈恩带回了高耸的钟楼。
一行人站在坡下等薇拉用餐,毕竟不是参议院的人,希礼倒无所谓。
反观克莉丝汀,明显压着怒火,估计回去后会与薇拉还有“一战”。
“忘了问你俩,明明一起进的教堂,怎么一转头就不见了?”瑟琳环着手臂,眼神从左到右将希礼跟艾伦扫了一遍。
“被旁侧的甬道吸引了,没成想转头便找不见你们了。”希礼歉疚道。
“是我没说清,毕竟是上世纪遗留的建筑,内里通道复杂,”玛尔伽轻声叹息,“如有对你们造成不便,真是十分抱歉。”
“玛尔伽大人不必介怀,”希礼直勾勾盯着修女覆着羽鳞的面颊,“教会内部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复杂、有趣,有机会我会再次拜访的。”
“择日不如撞日,或许大人们今夜愿意留下住宿?”
“不了。”瑟琳抬起手腕看表,“今夜议院还有要事商议。克莉丝汀少尉,您的属下吃完了么?”
克莉丝汀颊侧的咬肌绷紧一瞬,很快又恢复。
她挤出客套的微笑,转头上去催促了。
“哼。”瑟琳冷笑。
此番情景连艾伦都觉出难堪。
总算等到薇拉下来,艾伦抵拳轻咳,“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归队训练,该走了。”
“何必如此着急,还是因为我吃了穷人的食物,让你们感到丢脸了?”薇拉挑唇讥讽。
克莉丝汀握紧拳头,“大家都有职务在身,薇拉,不要再无理取闹!”
“牛奶面包在任何地方都算常见的餐食,何来穷富之论,”希礼适时站到二人之间,神情冷淡,“明日宫中例行开晨会,薇拉将士,早点回去,也方便大家提前写完报告。”
“我们此行任务已完成,你若想留宿,没人阻拦。只是下次倘若行程不同,还请提前说明,免得白白浪费大家时间等待。”瑟琳冷冷道。
语毕,没人等薇拉的回应,皆转向主干道,在玛尔伽的引领下朝外走去。
各家的龙车早早在教会门口等候。
薇拉没有车,来时蹭了克莉丝汀的,眼下两人正闹矛盾,在车前僵持着。
瑟琳要求希礼与她同乘,而艾伦有爱兰派人接送,一直到上车分别了,艾伦埋在心底的疑问也没机会问出口。
甬道里被希礼杀死的怪物,究竟是什么?
太阳落幕,最后一点微光也被高耸的山体吞噬。
龙车在官道上飞驰,瑟琳坐在希礼对面,悠然点亮一根新的白烛。
“说说看,与爱兰殿下的情人凯伦历经了哪些趣事?”
她已步入中年,眼角填满细纹,含笑望着希礼时,昏黄的烛光将那双眼睛里的精明与算计照得清清楚楚。
希礼故作懵懂,愣愣地反问:“凯伦与爱兰殿下是那层关系么?”
“你竟不知晓,还与他走那么近?”瑟琳端起手边刚泡好的皇家红茶,“爱兰殿下醋头可大了,今日之事落入她的耳中,你往后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再怎么说,我也是议院的人,你们怎么也不会眼看着我平白受辱的,对吗?”希礼轻笑。
“哈哈……真是机灵。”瑟琳眯眼笑道,“难怪怀特长老喜欢你,相比于其他刚毕业的学生,你确实要聪明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