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矿泉水,一箱纯牛奶,一箱方便麵,各种零食若干。
还有——一整箱的常用药品。
布洛芬、阿莫西林、头孢、止咳糖浆、退烧贴、创可贴、碘伏、医用纱布。
全部搬上了计程车的后备箱。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兄弟,你这是要进山当野人啊?”
“差不多。”
陆明笑了笑,没多解释。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
光幕那边,长乐正跪坐在矮几前练字。
毛笔蘸墨,一笔一划,端庄秀丽。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就看到陆明扛著一个巨大的纸箱从门外走了进来。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你……搬了多少东西回来?”
“不多。”陆明把最后一箱药品放在地上,拍了拍手,“都是必需品。”
长乐好奇地探头去看,但隔著光幕只能看到那些箱子上花花绿绿的图案和她完全看不懂的文字。
“別急,晚上给你看个好东西。”
陆明卖了个关子,开始拆箱。
长乐撇了撇嘴,继续低头练字。
但眼神时不时地往光幕那边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唐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侍女们进来掌了灯,在寢殿四角点上了油灯。
昏黄而摇曳的光线在殿內铺展开来。
长乐屏退了侍女,独自坐在床沿上,望著光幕那边。
陆明那边也暗了。
他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两个时空都陷入了黑暗。
“陆明?”长乐轻声唤了一句。
黑暗中传来他的声音:“闭上眼。”
“做什么?”
“叫你闭就闭,別废话。”
长乐犹豫了一下,闭上了眼。
三秒后。
咔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