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那边,传来了一声轻笑。
“你爹挺聪明的,知道封锁消息。”
长乐没好气地白了那个方向一眼:“那是自然。父皇是马上天子,岂是庸碌之辈?”
“行行行,你爹最厉害。”陆明敷衍地摆了摆手,然后从桌上拿起了那支金凤釵,对著灯光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我出趟门,晚上回来。”
“你去做什么?”
“搞钱。”
现代。
上午十点半,陆明戴著鸭舌帽走进了市中心最大的那家典当行。
他没有直接去金店。
金店的回收价太透明,而且超过一定克数会要求出示来源证明。
典当行就不一样了,尤其是那种做高端生意的老字號。
只要东西是真的,他们不会问太多。
陆明把凤釵放在了柜檯上。
当铺老板是个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人,一看到那支凤釵,手就僵住了。
他拿起放大镜,凑上去看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缓缓摘下眼镜,深深看了陆明一眼。
“小兄弟,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家传的。”陆明面不改色。
老板又看了一眼凤釵,欲言又止。
这种级別的手工金器,做工精细到令人髮指。凤首的每一根羽毛纹路都清晰可辨,口中衔著的珠子浑圆莹润,一看就不是现代机器能做出来的工艺。
如果是真品古董,价值不可估量。
但当铺不做文物生意,太敏感了。
“我只当金器卖。”陆明看出了他的顾虑,直接堵死了退路,“按金价算就行。”
这种东西未来可能会越来越多。
没必要在现在斤斤计较,打乱他后续的时间安排。
老板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头。
上秤。
64克。
纯度目测99%以上,需要进一步检测,但老板凭经验已经有了判断。
最终成交价——七万二。
现金。
陆明把钱揣进背包里,走出典当行,直奔最近的电器城。
一台小型静音汽油发电机,四千八。
一个1500流明的led檯灯,两百三。
一个战术强光手电(带爆闪模式),三百五。
一套红外热感摄像头(四路),一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