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本身是饱满的深红色,饱满到什么程度?
就像两只刚蒸熟的馒头挤在一起,中间的缝隙几乎看不见。
“冷捕头。”我仰起头,从她岔开的腿间望上去。
她正低头看着我,嘴唇半张,齿缝间呼出的气在早晨的凉空气里凝成淡淡的白雾。
“您的腿筋劳损,推拿只能解决表面问题。根治的办法是小人要使最后一道手法——穴位给药。小人自制的药膏,要送到您穴里才行。”
“穴?”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是冷霜凝,“什么穴。”
“会阴穴。”
“……给。”她喘着气。常识在她脑子里来回碾,把一切捋平。“办案需要,给药……便给药。”
我低下头。嘴巴对准她湿透的亵裤,伸出舌头。
舌尖隔着湿纱顶进去。
阴唇的弹性比任何肌肉都要柔软,舌尖稍稍用点力,两瓣肥厚蚌肉就向两边分开了。
亵裤的薄纱被舌头带着陷进肉缝里,舌尖和阴蒂碰上了。
那粒硬挺挺的肉珠有黄豆大小,泡在滑腻腻的蜜液里,舌尖一触,它就跳了一下。
“齁——”
冷霜凝仰起头。短促的喉音。高跟靴的细跟在石板地上刮过,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摩擦声。
我的舌头顺着阴唇缝从上往下舔完整道,然后从下往上再舔回来。
第三回舌尖停在阴蒂上不走了,顶着那粒黄豆慢慢打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推拿的手法用到了她身上最敏感的位置。
亵裤被口水泡烂了,纱线断开散在蜜液里。
阴蒂在舌尖的按压下胀大了一圈,从黄豆变成了樱桃核,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赤裸裸地暴露在早晨凉空气和我的热舌头之间。
“嗯——嗯齁——”她的腿夹住了我的头。
两条黑丝大腿猛地向中间一夹,把我的脑袋死死锁在腿根里。
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我的耳朵,光滑的黑丝料子在脸颊上滑来滑去。
这个姿势让我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裆里。
鼻尖顶着阴蒂,嘴巴包着阴唇,下巴抵着会阴。
连裤黑丝被撕开的破口边上丝袜卷起,刮着耳朵根。
夹了足有十几息。她松开了。
然后她又夹紧了。
我趁她松开的间隙把嘴从阴蒂上移开,转而含住了她右侧的大阴唇。
这瓣肥厚肉唇含在嘴里像含着一块切得极厚的高级刺身,软中带弹,满嘴滑腻。
我用舌头把亵裤残存的纱片从阴唇上舔掉,纱片被口水溶成一小团一小团的糊状,混着蜜液,又咸又腥。
我呸一口吐在地上,又含住左边那片阴唇,一样处理。
现在亵裤已经没有了。
她那两瓣肥屄赤裸地贴在我脸上。
没有布料的阻隔,嫩肉的温度直接烫到了我的嘴唇,蜜液流进嘴里,舌尖尝到了又咸又腥又带着一丝丝发甜发酵味的黏稠液体——女捕快整日骑马巡逻跑了一上午积在阴部的一泡老屄汁,浓得发黏。
“冷捕头,小人现在开始给药。”我把嘴从她屄上移开,喘了口气。脸上糊满了她的蜜液和我的口水。下巴上还沾着一根卷曲的黑色阴毛。
“要——”她喘着气,扶住椅子扶手,“要怎么个给药法。”
我站起身,脱了裤子。
裤裆里早就被撑得满满当当。
那条被能力强化到二十厘米的粗黑大鸡巴从裤腰里弹出来,弯钩状,柱身青筋盘绕,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龟头胀成紫红色,鸡蛋大小,马眼里渗着透明的黏液。
根部浓密的阴毛乱糟糟地扎着,两颗卵袋沉甸甸地垂在下面,拳头大小,兜满了浓稠的黄白精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