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看。
冷霜凝在盯着我胯下这条和她身体比例完全不对等的凶恶巨根,她的眼睛睁大了——不是惊恐,是惊愕。
一个腌臜瘦猴一样的男人,胯下竟挂着这么一条畜生级别的大鸡巴。
“你——你这个——”她咽了口唾沫。
常识在她脑子里已经开始改写措辞。
她张了张嘴,原本要说的话在舌头上打了个滚,换成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的话:“你要用这根大鸡巴给药?”
话一出口,她自己的表情先僵住了。冷霜凝——青州总捕头——嘴里蹦出了“大鸡巴”三个字。
常识替换已经渗进了她的语言系统。
“冷捕头说得是。会阴穴在穴道深处,不用这根大鸡巴给药,药到不了位。”我走上前,左手扶住她的右膝,右手握住自己那根二十厘米的粗黑大鸡巴,把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她已经被口水舔开的湿淋淋屄缝。
龟头碰到阴唇的时候,她整个下体都在发抖。
那两瓣肥厚的深红色肉唇碰到龟头自动向两边翻开,就像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屄口不松——她的穴是禁欲多年的闷骚肉穴,穴口紧实,是一圈极富弹性的肌肉环。
紫红龟头顶上去,陷进去一个指节深,然后被穴口紧紧箍住了。
“齁……唔……你这大鸡巴——龟头怎么这么大——”她把头扭到一边,嘴里的话越来越不受控制。
玄缎衣襟已经彻底散开,左乳从黑丝上缘滑了出来,白花花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晃。
我用力往前一顶。
二十厘米。
全根没入。
她的小腹上瞬间隆起一道清晰的柱状凸起——我的龟头从里面顶到了她子宫口,把她的肚皮都撑出了一个弧度。
“齁哦哦哦哦哦——???——顶——顶到子宫口了——大鸡巴顶到里面了——”
冷霜凝的嘴张开了,一条湿亮的舌头从齿间滑出来,挂在嘴唇上,舌尖往下滴着口水。
她满脸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喊出了什么,可身体和嘴巴已经不再受原来的常识控制了。
常识告诉她——被下贱男人的大鸡巴肏骚穴是捕快的本分,说粗话是正常的业务交流。
我开始动了。
不是慢慢来——是拔出大半根,再狠狠送回去。
二十厘米的粗黑大鸡巴在她紧窄的肥屄里抽插,每一次龟头都刮过穴壁上的每一道肉褶,然后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她的穴肉不是死的,是活的,我的大鸡巴一插进去,那些肉褶就一层一层地自动缠上来,每一道褶都在蠕动,都在分泌更多滑腻的汁液。
“冷捕头——小人——现在给您的——会阴穴给药——”我一边狠肏一边说话,声音断断续续,“这药效霸道——会有点——动静——您——别——介意——”
“给药就——给药——齁哦——大鸡巴给药——太深了——啊啊——你这大鸡巴怎么——这么粗——本捕的骚穴——骚穴被你撑满了——”
她嘴里吐出的话越来越不像冷霜凝。
每一个字都是下流的。
每一个字都是露骨的。
她嘴上在崩溃,身体却在迎合。
两条黑丝腿从椅子两边抬起来,主动搭上了我的肩膀,高跟靴交叉在我脑后,鞋跟磕着我的后颈。
这个动作让她的屄角度全部变了。
原本是正面插入,现在她的腿挂在肩上,屁股从椅子上滑下来大半,整个屄朝天翻起,我的大鸡巴从上往下插进去,角度变成了几乎垂直。
龟头在这个角度正好能顶到她穴道最深处那个极紧极窄的凹陷——子宫口。
“——骚穴——骚穴被大鸡巴肏得好爽——哦哦哦——怎么回事——本捕怎么会说出这种话——齁哦哦哦——可是真的好爽——顶到子宫口了——大鸡巴要把本捕的骚穴肏烂了——???——”
冷霜凝仰起头,下巴朝天,鼻孔歙张着,眼白翻起来。口水从舌头尖甩出来滴在敞开的捕服上。
我的大鸡巴在她肥屄里飞快地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大半根再狠狠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