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不一样——这条不是替换她的常识,是替换这个房间里关于“身份”的常识。
我和她之间。
捕快和贱民。
女人和男人。
全部颠倒。
全部换位。
只在这一间屋里。只在这一刻。
常识改换落定的那一刹那,冷霜凝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看向我的眼神变了——不,不是眼神变了,是她看我的方式变了。
以前她看我是一个捕快在看一个贱民,现在她看我的方式变成了一种极微妙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像一个女人在看一个——男人。
她那条还挂在椅子扶手上的黑丝右腿,不自觉地往外又滑了半寸。
我把她的腿往上抬。
手从她腿弯托起,把整条黑丝右腿抬高,一边抬高一边把身子往前挤。
她腿被我架到肩上,上半身在椅子里往下滑,她的屁股快滑出椅面了,两条腿一左一右被我架在两肩上。
连裤黑丝裹着的双腿搭在我肩头,光滑的黑丝料子贴着我的脖子和耳朵,冰凉丝滑。
高跟鞋的鞋跟在我背后交叉,鞋尖银扣冰凉地抵着我的后颈。
这个姿势——她整个下体朝天翻起,黑丝裆部正对我的脸。
“沈墨。”她从上往下看着我,嗓子压得很低,“你现在要做什么。”
“冷捕头,小人现在要检查您的会阴穴。”
我低下头。
嘴巴贴上她的黑丝裆部。
丝料滑凉,紧贴着底下的肥厚阴唇,光滑的丝面上已经有了微微的潮意。
我伸出舌头,舌尖压在光滑的黑丝裆缝上——丝料太滑了,舌尖差点滑到一边去。
我收紧舌尖的力道,隔着丝袜把舌尖压进去。
底下的软肉隔着丝袜被顶得向两边分开,那条缝隔着光滑的丝面清晰地陷下去。
“——你——你竟敢——拿嘴——”她吸了口气,但尾音噎在嗓子眼里。常识告诉她——这是在办案。是在检查。是正经公务。
我张嘴,牙齿叼住她裆部的黑丝丝料。丝袜太薄太滑,叼了几次才咬住。我用力一扯。
滋啦——
黑丝裆部的丝料被我从缝合线处扯开了一道大口子。
从阴阜一直裂到会阴,足有两掌长。
扯开的两边丝袜向外翻卷,露出底下被黑丝裹了一上午闷得潮红发亮的私处。
亵裤是贴身的素白薄纱,吸饱了汗和体液,变得半透明,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
透过湿透的薄纱能看见底下浓黑发亮的阴毛,打了卷,一缕一缕地贴在耻丘上。
还有那两瓣饱满肥厚的深红色阴唇,被湿纱包裹着,隆起的轮廓清清楚楚。
冷霜凝的屄。
肥。
第一眼最直观。
不是那种干瘪瘦削的类型,是两瓣浑圆肥厚的蚌肉紧紧夹合在一起,中间一条蜜缝浸在透明的汁液里闪着光。
阴唇上端连着的是浓密的阴毛,黑得发亮,从耻丘一直蔓延到大阴唇两侧,毛根打着卷浸在汗和体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