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尾音往下掉了。不是冷,是虚。心虚。身体已经开始告诉大脑——奶子被这个腌臜东西揉得舒服。
我揉。
隔着黑丝,抓住她左半边奶子整团揉起来。
五指张开,扣住乳房外侧,向内推——乳肉从手掌虎口处挤出来,压成一道竖起的肉峰,乳头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里弹跳,隔着光滑的黑丝滑来滑去。
然后手松开,乳肉弹回去,在黑丝下面晃了三四个来回才停住。
换方向,手指从乳房下沿插进去,把整团奶子向上托,分量压在手指上,沉甸甸的,像托着一只装满了温水的羊皮水袋。
手指顺势向上推,推到乳头,拇指和食指圈住那块硬了的肉粒来回搓,花生粒在光滑的丝面上滚动,丝料在指肚和乳头之间被碾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她鼻子迸出一个音。极轻。但嘴巴没张开——不是在对我说话,是在对自己的身体说话。
我继续揉。
两只手一起上了。
左手揉右边,右手揉左边。
两团奶子同时揉起来的时候,她的整个上身都被带得一前一后地晃。
黑丝裹着的乳肉被我从不同的方向揉捏、推挤、托起、压下。
那两颗花生米大小的硬奶头把黑丝顶出两个小尖,只要拇指一滑过去,两个尖就在黑丝上画着圈滑动。
她的呼吸声。
练武之人气息绵长,可现在这绵长裂了口。
每一下吸气到最后都提不上来,在嗓子眼里打转。
每一下呼气都带着一点点多余的力道——像泄了劲,又像忍着什么。
我把手从黑丝上方伸进去。
拇指和食指直接从黑丝上缘探进她松开腰封之后的衣襟内部,穿过黑丝高腰线的上沿。
手指先碰到汗——潮热湿滑的乳沟汗水积在衣襟深处,浸得皮肤滑腻腻的。
然后是指腹直接贴上了不带任何布料的裸奶。
触感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了黑丝的滑腻丝面,裸奶的触感是纯粹的软和弹,带着体温的微烫,像一团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凝脂。
手指顺着乳房的自然弧度滑下去,滑到乳头。
硬挺的乳头比隔着黑丝的时候更大,不是花生粒——是整颗莲子。
乳晕也胀起来了,皱成带颗粒感的一小圈。
我捏住她的左乳头。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搓着这颗湿淋淋的莲子,墨垢嵌在指甲缝里,和粉嫩的乳头形成鲜明的对照。
“唔——”她喉头滚了一下。
然后她睁开眼睛。
直直看入我的眼睛。
那双黑玉瞳仁里的雾散了。不是恢复清明了——是雾散成水了。凌厉还在,可凌厉底下已经不是冷,是另一种东西。黏的、沉的、烧着的。
“沈墨。”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有点哑了。
“小人在。”
“你——你这推拿手法——”她喘了一口气,“可正规?”
“正规的。”我手上没停。指腹捏着奶头,继续慢慢地搓。“小人以脑袋担保。”
她又把眼睛闭上了。
我从桌上拿起第五张字条。
在烛火上点着了。
黑气没有飘向冷霜凝,而是直接没入了我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