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有布料隔着汗蒸发得快,裆部被层层衣物包裹着,潮气散不出去。
黑丝贴在阴部的丝料上,温度比腿高出不止一两分。
这个位置能摸到柔软的阴唇侧缘,隔着丝袜和薄纱亵裤,一个软中带韧的弧形轮廓。
她大腿内侧肌肉跳了几下。
但没夹。
“冷捕头。”我说。
“又……做什么。”她的声音在提高,但尾音往下掉。明明是不耐烦的语气,最后半个字却压到了丹田以下——像在压着什么东西。
“都检查到这儿了,小人觉得,捕服的腰带也应该解开,方便小人检查一下腰肌。腰和腿是整条经络连着的,光按腿不按腰,效果减半。”
我把第四张字条送了出去。
“冷霜凝觉得女人的奶子和屁股被肮脏手指揉捏是在协助办案。”
黑气入眉。她眨了两下眼睛。这次眨得比之前都慢,睫毛合上和张开之间停顿了足有两息。雾更浓了。
“腰?”她把头偏到一侧。眼睛斜着看我,眼皮半垂。“按腰吗。”
“是的。”
“那腰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上那条巴掌宽的牛皮腰封,铜铆钉在晨光里泛出冷硬的反光。
她盯着腰封看了几个呼吸,然后说了句:“好。”
手抬到腰间,拇指按住铜扣,指节一发力,啪嗒。腰封弹开了。
腰封一松,整件捕服的上半截立刻向两边散开,原本被腰封收紧的衣襟散成两扇,露出了里面连裤黑丝的高腰部分。
黑丝一直裹到她的肋骨下沿,和玄缎衣襟之间留出了三指宽的赤裸腰身。
一截白生生的蛇腰。
没有赘肉,腹肌线条在黑丝边缘若隐若现,肚脐是纵长的一条细缝,深深地凹进平坦的小腹里。
她把腰封搁在桌上,上半身靠进椅背里。
我站起来。
从蹲的姿势改为站到她侧面——左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腰侧,手指贴上那一截裸腰。
皮肤温度比黑丝要高,直接贴上来的触感是烫的。
肌肉受惊似的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冷捕头腰肌也很紧绷,您平时出重拳的时候靠的都是腰部发力,这条筋结的位置——”我说着推拿的话,左手拇指压进腰眼凹陷处,与此同时右手从正面伸过来,盖上了她的——
胸。
隔着黑丝和玄缎两层布料,那团肉的重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手掌复上去的第一感觉是沉,然后是软。
不是瘫软的软——是果冻一样会弹的软。
手指往下压,乳肉向四周溢开,从手指缝里挤出去。
黑丝在这个位置被绷到最紧最薄,丝料贴在乳肉上光滑得反光,底下白花花的乳肉把黑色丝面撑得像一层上了黑漆的薄冰。
裹胸是什么东西?
她没穿裹胸,黑丝下面直接就是乳肉,乳头的位置在手掌的压力下逐渐变硬,顶在掌心,花生粒大小的一粒凸起,硬硬地抵着黑丝光滑的丝面。
她的乳头硬了。
“你——”她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
“腰背经络和胸前络脉是相通的。通了胸前络脉,您的腿才能好。”我用推拿行话当挡箭牌,可常识早就在她脑子里替我把这道防线踏平了。
她的身体自会替她说服她的大脑——奶子被脏手揉捏,是在协助办案。
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瞳仁里那层冰壳裂了一道细缝。
“按……便按吧。协助办案……本捕不跟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