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贴上大腿。
黑丝在大腿上的触感和在小腿上完全不同——小腿上紧贴着肌肉,丝袜被撑得平滑紧实,大腿上却有肉。
不是普通肉,是练武之人特有的大腿发力肌群,股四头肌结实,可最上面一层却是极软的脂肪层。
黑丝裹着这一层软肉,在膝盖往上越来越被撑薄,到了大腿根处薄得近乎透明,底下白肉的颜色全透上来了。
整个手掌握上去,手指先陷进软肉里,然后触到底下的硬肌肉。
光滑的丝面在掌心里滑动,这种半软半硬、一紧一松的触感让我裤裆里那根大鸡巴硬得快顶破裤子。
我抬头看她。
她还闭着眼睛。但嘴唇抿得没有刚才那么紧了。牙关松了些。
“冷捕头,大腿根部也得检查一下。”我说,“您大腿根有个破洞,小人昨天说过——破洞周围的丝袜面料容易堆积,压迫腿根血管,影响您的身手。”
这不是我编的。常识替她编好了。
“嗯。”她闭着眼睛又应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了极细微的鼻音。
我咽了口唾沫。手从大腿外侧绕过去,拇指按住了她大腿根内侧。
这里是大腿最肥厚嫩的软肉。
黑丝在这个位置被撑得极薄,薄到几乎像一层黑漆直接刷在皮肤上,底下的白肉从丝料里透得清清楚楚。
丝袜的缝合线在裆部交汇处有一道硬棱,手指压上去能感觉到线的粗细和走针的痕迹。
我的拇指顺着缝合线往上推,压进大腿和裆部之间的那个夹缝。
这里有一个特殊的气味。
女人大腿根部的味道。
不是洗衣皂角的味道,也不是胭脂水粉——是连裤黑丝穿久了闷出来的体热和分泌物混合的一股薄薄的酸,酸下面是一层极淡的腥。
皂角的淡香和身体分泌物的酸腥纠缠在一起,混成了洗不掉的熟女体味。
她的腿猛地夹紧了。
夹紧的不是别的——是夹住了我的手。
两条黑丝大腿合拢,把我的手死死夹在腿根中间。
我拇指还按在她大腿根内侧的软肉里,掌心贴着腿根,手背被另一边的大腿内侧压住。
光滑的黑丝料子在手掌两侧同时贴着,滑腻得像是夹在两匹绸缎中间。
她睁开眼睛。
低头看我。
那眼睛里有雾。
不是早晨的雾,是某个刚从一个模糊的梦里醒来的人拼命想分辨现实与梦境的雾。
她看着自己夹紧的双腿,看着双腿间夹着的我的手。
我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墨垢,指节粗粝,手指上还有昨夜抠桌角毛刺留下的疤。
就是这么一只脏手,现在正被她那双整个青州都在垂涎的黑丝肥腿夹在最私密的部位。
“……你的手。”她张了张嘴。
“冷捕头放心,大腿根压迫止血是推拿的正规手法。”我从容不迫。
“您练武之人腿根血管多,经常推揉可以防腿麻,还能提高您的踢腿力道。”
常识在她脑子里铺好了路——让下贱男人用脏手检查身体是捕快的公务。她嘴唇动了动,把那句原本要出口的呵斥吞回去了。
然后她的腿松开了。不是猛地松——是一寸一寸地松。大腿内侧从紧夹变成了虚贴,让我的手可以在里面活动。
手继续按。
拇指在腿根内侧的软肉上推揉打圈,三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
中指和无名指不经意向内侧滑了半寸,贴上了她裆部侧缘——连裤黑丝在这个位置比腿上要潮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