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我体内,一动不动。我能感觉到他的脉搏,通过他贴着我内壁的整根性器传递过来。一下,两下,三下。他的心跳很快。
但他不动的时候,我在动——我的泄殖腔内壁在自动地、节律性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含着他。
他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位置,呼吸越来越重。
“你夹得我好紧——”他说,声音低哑。
我开始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他开始动了。
他在我敞开的泄殖腔内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推进都撑开那个腔体深处新的褶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层透明的液体——是我的身体在分泌,温热、滑腻,顺着开口的边缘往下淌,滴在他身下的落叶上。
快感不是从一个点来的——是从整个腔体内壁同时炸开的,沿着我的腹腔往上涌,沿着我的尾椎往尾巴的末端扩散。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鳞片在随着节奏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整个身体都在呼吸。
我的尾巴开始在地面上不受控制地拍打。扫起落叶,又落下。扫起,又落下。
他俯下身,整个上半身贴在我的背上。他的嘴唇贴着我的鳞片,声音闷闷的。
“你能感觉到我吗?”
我的尾巴在落叶堆里轻轻敲了两下——能。
“感觉到我在你里面?”
尾巴又敲了两下——是。
他直起身,调整了角度。
这次他插得更深了——他的龟头顶到了泄殖腔最深处的那个位置,那是一个在伊豆产卵时从未被触及过的地方,因为卵没有那么长。
那处腔壁比周围的肉壁更软、更敏感,他的顶端撞上去的时候,我的整条蛇身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四十米长的白色蛇身在院子里猛地一甩,头部撞到了榉木的树干,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落叶哗啦啦地往下掉。
他停住了。
“还好吗?”
我没回答。我直接用泄殖腔的肌肉夹了他一下。
他发出一声闷哼。
“那还好。”
他没再问了。
他的速度慢下来了,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他的节奏从刚才的试探变得沉稳,像是他已经熟悉了这个腔体的走线——知道往哪个角度插到底,知道在哪个位置停留的时候我会发抖。
他的每一下推送都通过纹章传递到我的神经中枢,不是单纯的物理刺激,是叠加了纹章控制的快感,放大了好几倍。
我开始失去对身体的掌控。
我的尾巴在落叶堆里疯狂地扫来扫去,头部一下一下地撞着榉木的根部,嘴巴半张着,分叉的舌头在空气中以肉眼无法追踪的速度颤动。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扭动——不是挣扎,是一种自发的、无法抑制的蛇类本能,在我的中枢神经被快感淹没的时候自动接管了我的运动系统。
四十米长的蛇身在院子里蜿蜒、盘绕、松开、再盘绕,像一条被电流刺激的神经纤维。
他在我的背上稳住自己——双腿夹紧我的身体两侧,一只手抓住我背上的鳞片,另一只手按在我腹部的纹章上。
他的抽送和我身体的扭动形成了一个同步的节奏——他往里顶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弓起来,他往外退的时候我的身体就落下去。
我们像两条缠在一起的东西,在星光下起伏。
纹章的位置越来越烫。
我能感觉到他的纹路在发光,也能感觉到我的纹章在发光——它们隔着我的腹腔和鳞片在相互呼应,像是两个被拉近的磁场。
“哈啊啊——!”我的声音从蛇的喉咙里挤出来,含混的,带着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