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快高潮了
“等等我——”
我拼命甩头,等不了——这次真的等不了——
我没有在说谎。我的泄殖腔深处那种压力已经堆积到了一个临界点,像一堵水坝在往后崩。他的每一次推进都在那堵水坝上多添一条裂缝。
他加快了速度。
他的胯部撞击在我翻开的外唇上,发出湿润的、有节奏的声响——啪、啪、啪——混着落叶被搅动的沙沙声和他的喘息声。
那些声音在安静的后院里传得很远。
他的龟头再次撞到了那个最深处的位置——
那一瞬间,我的整条蛇身从地面上弹了起来。
不是弓起来,是弹起来——四十米的蛇身同时离开地面,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完整的弧形。
头部和尾巴同时悬空,身体中段成了唯一的支点。
他在我背上被甩了一下,但他本能地收紧了腿和手,把自己固定在我身上。
然后我落下来了。
落下来的同时,泄殖腔内的所有肌肉同时达到了高潮的顶点。
不是节律性收缩,是持续性的痉挛——我的那处腔体死死地绞住了他,每半秒一次的挤压都挤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我的体内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他的大腿、他身下的落叶和泥土。
我的身体还在痉挛。
四十米长的白蛇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像一条被拉紧又松开的橡皮筋。
头部埋在落叶堆里,尾巴在院子的另一头乱甩,卷住了那台废弃烧烤架的腿,拖倒了它,咣当一声。
他趴在我背上,呼吸重得像是刚跑完十公里。他的阴茎还在我体内,在我高潮的痉挛中,他能感觉到自己在一波一波地被往外挤。
“……Fuck。”他说。又是英语。
我动不了。连尾巴尖都抬不起来了。
我们就那样在十二月的院子里躺了很久。一条四十米长的白蛇,一个趴在她背上的男人。夜风很冷,但我们谁都没想动。
后来他先动了。
他从我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声响——啵的一声。
他翻身从我背上滑下来,在我头部旁边的落叶堆里坐下,什么都不穿,也不嫌冷。
他伸手摸了摸我鼻子上的鳞片,然后我慢慢变回了半人的样子。
“你刚才那个弹起来的高度——”他说。“像一条被电到的鱼。”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无奈的呼吸声。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说。“但你那个样子——”
他停了停。
“很好看。”
我睁开眼睛,金黄色竖瞳在星光下缩成一条细线,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我刚才在里面的时候——”他说。“感觉到了一样东西。”
我等着他说。
“你的纹章——不是我身上的,是你的——它在发光。”他说。
“在你的体内,不在皮肤上,在泄殖腔的内壁上。我的阴茎顶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它贴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