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我的纹章——在我的泄殖腔内壁上?
我从没想过这件事。纹章在我小腹的皮肤上,我以为它只存在于表面。但他说他在我体内感觉到了它。
“这意味着什么?”我问。
“不知道。”他说。“但我能确定的是——”
他伸手,手指穿过我头部旁边的落叶,碰到我下颌边缘的鳞片。
“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去找答案。”
我看着他那张在星光下轮廓分明的脸。
“明天——”我说。
“嗯?”
“明天开始继续查。”我说。“但今晚——”
我抬起尾巴——从院子的另一头慢慢地拖过来——轻轻绕在了他的腰上。
“今晚在这里待一会儿。”
他把手放在我的尾巴上,没有回答。
但他在我尾巴的缠绕中往后靠了靠,靠在了我的身体侧面。那些深灰色的纹路和他的掌心贴在我的鳞片上,发出极淡的暗光。
我们就这样在院子里待了很久。
后来我慢慢变回了人形。
十米长的尾巴缩成双腿。
我赤裸着坐在院子中央的落叶堆里,身上裹着他的外套——他在我完全变回人形之前就把外套脱下来准备好了。
我们进了屋。热水澡。然后在卧室的床上,我头枕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快到慢。
“迈尔斯。”
“嗯?”
“我十七岁那年以为自己这辈子最好的结局,就是不被抓到。”
他等我说下去。
“现在我觉得——”
我停了一会儿。
“最好的结局,可能比我想象的好。”
他没有回答。但他放在我头发里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我的发丝往下滑。
窗外起了风。院子里的柿子树在月光下安静地站着。
我闭上了眼睛。
今晚——至少今晚——这里是安全的。这条蛇有了一个可以完全展开的地方。
我也是。